因为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惹怒了皇上。
“房公公,不知除了这张密信,可有万全的证据?”
“想来张大人也知道,回京本个月,我一直身居宫中,一次东厂都没有去过。我为的便是秘密查探,奈何他们行事小心,没有丝毫把柄留下。”房子易显得很无奈,张居正也觉得自己问的多余,若是有证据,房子易就不会找他了。
心中一动,张居正觉察到了什么,心中一惊,不悦地说道:“房公公,你莫非将老夫当成傻子了么?上一次因为东厂之事皇上震怒,要是老夫贸然上奏,势必会招之皇上问责。再说,要是上奏折,不是告诉皇上,我在监视东厂。”
张居正以前虽然重视房子易,但没有想到眼前之人城府如此之深。一般人得到消息,必然顾不上考虑其他,一定会中了招。他庆幸自己睿智,没有着了房子易的道。
房子易笑了笑说道:“张大人误会了,费周折将你请来此地,你以为我就是为了算计张大人吗?”
冷哼一声,张居正说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要是张大人如此想,便是小看咋家了。我想张大人也看出来,这是一次机遇,一次难得的机遇。”
“偶,那房公公说说,你到底是如何打算?”
“张大人,徐阶与高拱各掌内阁半边天。你身为徐阶一脉,若是你老师在,你难道还有出头的机会?”
房子易刚说完,张居正腾地就站起来,冲着徐府的方向拱手,说道:“老师对我有提携之恩,身为学生,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老师的事情。”
对于张居正的反应,房子易丝毫不惊讶,继续说道:“张大人,徐阶虽有提携你之恩,别忘了他还有嫉贤妒能之嫌,这么多年对你打压的还少吗?我想这些张大人应该比我清楚,再说年纪大了,也容易犯糊涂,回家安享晚年,也是你对他尽了孝心。”
张居正刚刚只不过是做做姿态,他隐忍多年,有满腔抱负不能实现,官场沉疴依旧,徐高二人只顾争斗,根本无所作为,他早就对徐阶心生不满。。
知道张居正有些话说不出来,房子易将纸条向前一推,说道:“徐大人对东厂和咋家可都是欲处置而后快,若是让他嗅出蛛丝马迹,你说他会忍得住?”
“这……”
“张大人,你应该清楚位子是有限的,要想坐上去,就必须将位子上的人搬下来。机遇难得,大人可不要错过。”
房子易的每一句话都深入张居正的内心,让张居正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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