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最可能做的事情就是和那个理发师在旅馆做`爱！你信不信？”
“陆扬！求你别再说了！”
程华的眼泪唰一下，滚出眼眶，双眼哀求地看着陆扬。
陆扬突然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正在难过的程华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不明白陆扬和曹雪感情那么好，怎么说到这个话题，他也会流泪。
他永远不会知道，以前冯婷婷离开陆扬的时候，颓废了很久的陆扬，就是这样在心里说服自己，才渐渐重新振作起来。
其实，如果这次不是程华，陆扬不可能跟别人、任何人说这样的话题。
虽然心里早就不爱冯婷婷了，但每次说起这个话题，他都不可避免地记起曾经的记忆，记起一次，心就会痛一次。
陆扬伸手抹去眼下的泪水，冷酷着脸，拍着程华的肩膀道：“华子！相信我！她不值得你喜欢！给我像个男人！别在她重新找你的时候，又一头栽了进去！”
“她不可能再找我了！”
程华低下目光，伸手又想抓起酒瓶灌酒。
陆扬伸手按住了他拿酒瓶的手，依然直视着他低垂的双眼，道：“如果她回来找你呢？你能保证不再理她吗？”
听到这句话，程华抬起低垂的目光，再次望向陆扬认真的双眼，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得到，陆扬是真的希望他能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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