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这间屋子因为冰棺的原因所传来的寒意,这种寒意比之外面大雪纷飞又是不一样,这是渗透骨子里的寒冷与颤意。
舒晴首先朝着冰棺的亡者行三鞠躬之礼,而后将食盒放在了扈力钦身旁,还来不及打开盒子,耳边却传来了一声漠然之语:“不必麻烦舒宫主了,扈力钦没有胃口....”
早已预料到会吃闭门羹的舒晴缓缓站起,她咬了咬唇瓣,硬下心肠,冷冷地说:“扈掌门如今外面所有人都在向你讨个说法,你却躲在这里偏安一隅,六空派的名声你还要不要了?”
“名声?”扈力钦摸了摸脑门,冷冷发笑,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两
个字:“名声....”他突然按了按冰棺,讥讽道:“如今因为这个名声都有人自缢了,难道我不应该先陪陪她吗?她陪了我四年,我却辜负了她四年,我还能狼心狗肺到为了理会那些无趣的正义人士而去冷落她吗?”
舒晴眼眶乍然红起来,扈力钦这般地自怨自艾让她心痛万分,她克制住唇瓣的颤意,话语透着一丝狠绝道:“慕容小姐绝不会想看到如此自暴自弃的你,世事难料,你不必为了她的死而内疚,如若她不自尽,也许我会拿梵姝送她离开。”
她蓦然转身,避过扈力钦诧异的眼神,一串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项链悄悄滑落,她攥紧拳头,动容道:“如若换了我,我也会如慕容秋水一样自尽,那是最好的选择别无其他,至少这样可以维护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维护他的生命与名声,所以我敬佩慕容小姐。可你却在此以这种颓废不堪的模样、如缩头乌龟一般躲在这,糟蹋她的牺牲,任由外面的人肆无忌惮地朝六空派泼脏水,力钦我真的好失望。”
舒晴头也不回地甩袖离开,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回头看到扈力钦那憔悴无助的模样,她的心就不再那么地坚强。
扈力钦恋恋不舍地目送舒晴离开,想开口叫她回来,与她解释,可是心中压着一个磐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蓝灰青年压抑心中许久的愤懑在这一瞬间爆发了,泪腺早已忘记男人的倔强,满面泪流,他仰靠着头颅,啜泣发颤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张手掌死死地按着面门希望能止住这如决堤泛滥而来的泪水。
两日后,议事厅又迎来了一位问罪的贵客。
“扈力钦那小子在哪里,我好端端的一个女儿,怎么就这么死了,难道他扈力钦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龙泉山庄庄主慕容水丞气冲冲地闯进议事厅内。
慕容流水与游溪上前相拦,慕容流水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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