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懵了。
虎兽正是因为这一懵,身上的防御都松懈了,被萧绝一击击中,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帝颜歌虽然早已缩回了手,但她显然对自己的手不忍直视。
“此子……此子有谋有勇,若不是她……妖兽也不会失警觉,让那小子一击毙命。”
老祖宗再次微微地挪动了一下腿,在那里半赞赏半纠结。
显然这么些年,他就没有见过用如此无耻办法来制敌的人。
连紫玥也懵逼地看着水镜,此时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为她开心,幸好她终于又安全了。
……
萧绝诧异地看着满脸欲哭无泪的帝颜歌,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要露出这样的神情。
但对于能瞬间破开防护的办法,显然非常在意。
于是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没事吧。对了,你刚才做了什么?那头妖兽身上的防护突然消失了。”
“不关你的事。”
帝颜歌哪可能会说这种丢人的事。
萧绝有一瞬间的黯然,但一想到帝颜歌一直对他是这种态度。
他早已习以为常。
“是我救了你。你告诉我,就当是还是我的恩情了。”
帝颜歌扫了眼俊美如斯的萧绝,道:“那你先等等。让我算算。”
经过一个时辰的琢磨,她想哭的心又有了。
“若是你不肯说,就罢了。”
显然萧绝也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毕竟这种秘密,若是他知晓,也定不会告知他人。
帝颜歌古怪地瞥了他一眼。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你就看好了。”
在萧绝狐疑的视线中,她走到虎兽的臀部,伸出爪子狠狠地抓了过去。
整只手还在里面不断地搅合起来。
帝颜歌欲哭无泪。
她也不想这么做啊。
但想要出去,只能这么做。
因为就在刚才,她意外发现阵眼,就在里面。
为此,她还特意算了一个时辰,结果除了这里面的阵眼,没有其他办法能出去。
而想要触发阵眼,她必须要在阵眼处,刻画一个符号。
所以……她其实真的在用手画符。
但显然,除了那些真正懂行的人之外,在别人的眼中,那就是帝颜歌就是个疯子。
若是在妖兽活着的时候那样做,就当是她为了杀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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