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着急,害怕自己忙活这么一场,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纪衡在Y国初来乍到,在这里并没有房产,更何况他心里有主意,也不想搬到外面住宾馆去。所以不管蒋凌瀚和温栀面上是怎么做的,可到底是默许了纪衡在蒋家住了下来。
但确实是从纪衡来到这里后,蒋凌瀚毒瘾发作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温栀认为这是他身体渐渐恢复的一个好兆头,每次在蒋凌瀚毒瘾发作的时候,都会不听劝阻地陪在他身旁。
可蒋凌瀚发作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几次下来,温栀身上就挂了大大小小的几处伤。
“温栀,为什么我说的你就是不听呢!蒋凌瀚他这个时候人都不清醒,他根本认不得你,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身上被伤成什么样子了?”这是纪衡住在蒋家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跟温栀急眼。
温栀顿了顿,脸上的神情一瞬间恢复冰冷。
“纪衡,你的身份只是借住在蒋家,你没有资格插手我们的事。如果你看不下去,那大可以搬出去,没人会逼你。”
温栀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每次面对纪衡,都会不自觉地加重语气,说出一些伤人的话。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向过去讨回来点什么,才会让自己没以前那么卑微。
“我不是这个意思……”果然,纪衡瞬间慌了,他极力想表达自己的意思,却感觉怎么说都不对劲。
“温栀,你听听我的好不好,你现在进去只会伤到自己,别让我担心,好吗?”纪衡就差祈求温栀了。
“我没有要求你必须担心我,纪总这话说的太奇怪。”
可回应纪衡的,却是温栀“嘭”的一声的关门声。
门内。
“阿瀚,你坚持住啊,我是温栀,你看看我。”温栀还在锲而不舍地跟蒋凌瀚说着话,试图唤醒蒋凌瀚的记忆。
可蒋凌瀚的毒瘾一旦发作,根本压制不下来,只能等那个时间过去,他自己慢慢恢复过来。
他乍然听到耳边有声音,暴躁地一把将手边的台灯扔过去。温栀躲闪不及,被正中脚踝。她吃痛地低声呜咽了一声,却并不退缩。
“阿瀚,没关系的,你不能让自己沉溺进去,你听得到我说话吗阿瀚?”温栀看着面前蒋凌瀚这副痛苦的样子,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蒋凌瀚循声望过来,可眼底仍是一片暴戾之气。他伸手就要向温栀的脖子掐去,可温栀整个人却不受控制地被人往后一拉,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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