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了吗?”
经蒋父这么一问,温栀才又想起来,忙找出温度计又给蒋母测了一次温。看着体温计上显示的36.5的度数,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蒋父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下来,不免又想到刚才王妈话里的意思,对着站在身后的佣人问道:“对了,你们刚说下午荣小姐来了,那她来了跟锁院子门又有什么关系?”
温栀头疼地扶了扶额,她下午怎么就把这事忘了。等荣若走了后,她应该再让人把门打开的呀。现在蒋父问起,这可要怎么说啊。
被问的佣人低着头,支支吾吾地不知该怎么回答。
温栀看出蒋父等得没了耐心,上前一步道:“伯父,是我让人锁住的。下午荣小姐来了家里,热情地拉住我家长里短地说了好些话。但是我担心伯母一个人在楼上没人照顾,所以等荣小姐把话说完后,我就……我就把门锁起来了。”
温栀强撑着解释道。荣若嚣张的性格人尽皆知,更何况她跟温栀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又怎么可能会热情?温栀这么说,无非是想暗示荣若找茬的行为,只是不好明说罢了。这是傻子都能想得到的问题,可蒋父偏偏注意不到。
他震惊地问道:“什么,你把荣若赶走了?你有什么资格赶走她!”
温栀一时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是今天一天第二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了,若是荣若她还能应付,可如果蒋父这么问,她还真的没身份回答。
“老蒋,阿瀚,温栀……”正当温栀尴尬地不知怎么回时,一直昏睡着的蒋母突然出声道。
几人的谈话就在蒋母的床边,也没避着她。想来是刚才蒋父激动的那一问,声音有些大,吵醒了蒋母。
其实蒋母意识早就清醒了,周围人说的话她也都能听到,知道是温栀一天照顾在自己身边,她的烧才能退的这么快。
“我这生着病,荣若那孩子一进来就粗声粗气地大声说着话,温栀也是怕吵着我,所以才将人请出去的。更何况这孩子照顾了我一天,肯定也累了,先让她早点去休息吧。”蒋母三言两语地化解了温栀的尴尬。
温栀向蒋母投去感激的眼神,蒋母摇摇头向她示意。
蒋父虽然还生着气,可听蒋母这么说了,到底没再说什么重话,让蒋凌瀚把人带走了。
蒋母康复后的这几天,温栀的日子过得显而易见地好起来。如果说蒋母从前是看在蒋凌瀚的面子上,对她客气相待的话,那这几天,就是真心喜欢了。
自病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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