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嘟嘟囔囔说了个什么呀……”
纪母也是一脸欣喜,走上前趴在床边,待听清纪衡说的是什么后,脸上的神色又苦了下来。
“温栀,温栀……温栀……温…..”纪衡的声音越发清晰,连站在远处的纪安阳都听得一清二楚。
纪母看着纪衡这样,心里一阵泛酸,实在没忍住,偷偷拿手擦了擦眼角。纪父不争气地看了眼纪母,开口道:“小衡想见温栀,那咱们就去给他把人请来。”
最近这几天,温栀所在的画室迎来一个旺季,人手不够,所以温栀一早就去了画室,家里只剩蒋凌瀚一个人。
刚吃过早饭,蒋凌瀚正在洗碗,却突然听到门铃声。他疑惑地去开了门,却惊讶地看到来人竟然是纪衡父母。
“伯父伯母?今天怎么过来了……”蒋凌瀚话还没说完,就被纪父打断。
“小蒋,我们过来是找温栀有点事,方便让我们跟她谈谈吗?”
蒋凌瀚虽然不明白这两人又要搞什么,可还是如实道:“温栀一早就去了画室不在家,你们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我会帮忙转告她。”
蒋凌瀚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诚恳一些,不过纪父似乎并不领情。听他说温栀不在家,脸上犹豫了一会,就又说道:“那我们还是不打扰了……”
纪父说完就要伸手拉着纪母离去,可纪母仍然停在原地没动。
蒋凌瀚见状,知道纪母是有话想说,于是打圆场道:“不如二位进来聊吧,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上忙。”
纪母没等纪父拒绝,率先走了进去,纪父没办法,也只能跟在后面进了屋。
三人坐在沙发上,纪母开门见山道:“小蒋,纪衡今天伤口恶化,高烧昏迷住院了,我们就想让温栀去见他一面,你看能不能帮我们跟她说一声。”
闻言,蒋凌瀚也是一阵惊讶,“纪衡伤口恶化了?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纪父索性也不再隐瞒,说道:“烧是退了,可人一直不见清醒,嘴里还一直喊着温栀的名字……”
纪家父母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蒋凌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立即说道:“你们别担心,我现在就给温栀打电话。”
还在画室的温栀,接到纪衡伤口恶化的消息后,也是一阵心慌,接连放错了好几个展品。她在电话里跟纪父纪母约好后,就赶去了医院。
三人在医院会合。纪安阳等在病房门口,看到温栀的身影,也是一脸惊讶。
温栀站在病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