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阳却觉得跟纪衡根本说不通,扔下手上的文件,临走前扔下一句:“我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只知道,你这样要来的温希,只会跟你越走越远。”
纪安阳走后,纪衡再没有了看文件的心情。他重重地往椅背上一靠,皱眉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都说他错了…...他知道,或许这样的方法有点过激,但如果不这样做,那温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温希什么时候才能姓纪?他不过是想挽回一些东西啊,怎么就错了呢……
此时的纪衡已经走进了死胡同,他固执地认为,只有这样做,才能牢牢地将温栀绑在自己身边。
因为之前被纪衡那么一吓,温栀没敢再去画室,寸步不离地守着温希,心惊胆战地过了几天。本以为一切就要过去了,可该来的还是没逃掉。
早晨,温栀正跟温希坐在桌子前吃早饭,门外突然传来“笃笃笃”地敲门声。温栀心里一紧,这几天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一听到门外有动静,心就会揪起来。
她忙放下筷子,将温希带到书房里,蹲下身安慰温希道:“温希乖,还记得之前跟妈妈玩得捉迷藏游戏吗?要乖乖躲在这里不出声哦,妈妈出去把坏人赶跑。”
温希乖巧地点了点头。她这时候还不能理解温栀的心情,只觉得这几天都跟妈妈时时刻刻待在一起,幸福得像是在做梦,只是梦醒了她就不能再见到妈妈了。
温栀过去开了门,见到门口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她警惕地看着这些人,她可没忘,当时纪衡说法院见的话。
果然,为首的那人率先开口道:“你好,是温栀女士吗?我们是澜城市最高人民检察院,受纪先生的委托,需要重新讨论孩子抚养权的问题。这是法院的传票,到时请您务必到场,配合我们的工作。”
温栀愣愣地看着手上这张所谓的法院传票,腿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温女士,你没事吧温女士……”耳边人急切地呼唤放佛跟温栀隔了一个空间,她听不太真切那些人都说了什么。
好半晌,温栀扶住门框,勉强稳住了心神,扯出一抹笑对法院来的人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请回吧。”
屋内书房里,温希一个人怔怔地站在门后,手上还滑稽地抱着一个兔子玩偶。显然是将来人和温栀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看吧,她就知道。这几天过得太不真实了,总有人想来跟她抢妈妈……
晚上吃过饭,温栀将温希叫到跟前,问道:“温希,明天去上幼儿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