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似地:“安阳……你帮我个忙吧。”
“什么?”
纪衡额头上的汗水还没有完全落下,脸色仍旧有一丝苍白:“帮我找到温栀。”
纪安阳立刻皱起了眉头,脸色也陡然变冷了,寒声道:“找她做什么?再糟践她一次吗!”
前几天去财务处那边和同学闲聊的时候,她偶然发现前段时间纪衡的支出有一些很奇怪的波动,有一些不大不小的数目支出,而且方式还全都是纸币。
当时她和财务还以为是公司里面有人在纪衡账上做了手脚,细细一查才发现,纪衡居然是把那些钱花在了琼脂里。
再往深里一探,温栀的事儿也就水落石出了。
她本来就气得厉害,今天越发难受,气急之下,连敬称也不想说了:“纪衡,你行行好吧,那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会笑,会跳,会难受的!”
纪衡脸上的表情很狼狈:“我以前做了错事。安阳……我想,我想好好补偿她。”
他声音干涩,一字一句道:“她值得更好的人生。”
纪安阳翻了一个白眼儿:“免了,人家在遇到你之前活得好好的,离开你之后估计也活得不差。你就省下这些折腾吧!”
这事儿在她心头压了多年,此刻看着纪衡,越想越来气:“你话说的轻巧,补偿她——你能补偿的回来吗?温栀当年嫁进来的时候,婚礼上你就让她没脸。”
她掰着指头,细数纪衡这些年来的恶行:“让她在圈子里面一点尊重都得不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报上更是把她写成了一个杀人犯!”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文件拍在了桌子上,压低了声音:“还有那个孩子!哥,这么多年了,每回叔叔婶婶说孩子的时候,我的心都要颤一下,你俩明明是有过孩子的……”
她眼里难掩失望:“但凡你当年能够在意她一点点……”
是啊,他们俩之间,曾经是有过一个孩子的。
纪衡脸上一片麻木,坐在原地,被那些话刺得遍体鳞伤,动弹不得。
纪安阳深吸了一口气,直起了腰,恨声道:“我只恨当年没有及早帮她脱离苦海!”
纪衡眼睁睁地看着纪安阳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心里面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面的窗户大大的开着,狂风呼啸着冲了进来,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吹得一团乱。
闪电将天空一划两半,雷声轰然大作,纪衡僵坐在原地许久,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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