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恺撒没认为错,他与对方似乎真的存在一点友谊,也不知道为什么,哪怕那只是个虚假的幻影。
沉默很久,阿巴斯才开口:“故事的开头很俗套,从我在孤儿院说起......很多故事都适合这个开口,我也不例外。”
夜幕下的冰海,缓缓漂浮的破冰船,一盏昏黄的小灯如火堆那样静谧,守望着阿巴斯的故事。
“我出生在中东地区的某个偏远小镇,很不幸,它夹在政府军和反对派之间,镇子上经常有子弹与军车呼啸的声音,也有许多我这样的流浪孤儿。”
恺撒对这个不太幸福的故事开头早有心理准备,世界往往就是这样矛盾,越是混乱不堪的地方往往越能走出帝王般高尚的强者,中东那血腥又光辉的历史足以说明一切。
“我们这群流浪儿们组成了一个可以说是无恶不作的团体,抢过老女人的食物,也砸过镇长家的窗户,因为他说要找雇佣军把镇上的垃圾清扫干净,想也不用想,那些垃圾正是我们。”阿巴斯说。
“虽然我不在第一现场,但我觉得相比政府军或反对派,你们的罪行大概能称得上是慈善机构。”恺撒露出听故事的表情。
“提心吊胆中,我们并未等来雇佣兵的制裁,而是一则广告,说无家可归的孩子可以镇外某个有暖炉和床铺的温暖地方落脚......鬼才信,好比女巫用糖果骗孩子去她家作客,可是冬天快来了,食物越来越少,我总得想办法过冬,于是到了广告上说的那个地方。”
“我去的那天刚好下着雪,城外的橡树林都银装素裹,可在我看来,它并不美,反而会要我的命,我随时都会被冻死......但最终我还是抵达了那座孤儿院,一座私人小别墅,院长是个秃顶的老头子。”
“接下来的故事换算到好莱坞电影中,大概是60分钟左右的部分,适合用明快的背景音乐来推进一个又一个阳光的镜头,院长家里果然有床铺和暖炉,甚至还有牛肉......我们每个孩子都得到了圣诞礼物,我的礼物是一双厚羊毛袜。”说到这里,他眼里有种藏不住的怀念与感动。
恺撒脑补了一副那样的画面,圣诞礼物通常都是装在袜子里,而从袜子里再取出一双袜子,这......多少有些古怪......
“老家伙对我许诺,要资助我上学,因为我是这群兄弟们中最聪明的,也正是因为这份厚爱,让他做出了后悔一生的事。”阿巴斯的感动刹住了,迅速变为冰冷的平静,像是梦醒后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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