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打开。
“看样子,他拿到了他想拿到的东西?”零说。
“不一定,但起码他离目标已经很近了!”酒德麻衣加快步伐。
冷藏船的深处,男孩挥刀,荡开了眼前的浓雾,寒冰如潮水般坍塌解冻。
这条寒冰走廊终于被炸开了,不过是从外面炸开的。
贪婪,已经近在咫尺了,它就插立在不远处的刀匣里,上面飘着蒸干后的水汽,仿佛狙击枪扣下扳机后的白烟。
原来,他之前一直都在最终的目标前方打转。
“贪婪,我们又见面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是那么文弱,像个女孩子。”他的话里透出故人重逢的语气。
他朝那把刀走了过去,遥遥地伸出了手,仿佛对方正躺在一株盛开的树下等着他。
钢青色的寒芒在他的上空闪过。
一道夺目的刀光从天而降!切落在了他的手腕上!火花照亮了西子月秀丽的侧脸,她眼中的金焰一如既往宁静。
在冥照的掩护下,酒德麻衣也从他的后方逼近,一道大开大合的十字形伤口绽开在了他的脊背,暗红色的装甲飞碾出了细小的碎片,差点割伤她的额角。
西子月平稳落地,撑地空翻,拉开一长段安全距离。
相当惊心动魄,没想到这么一下突然袭击还真得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留在她的刀刃上,仿佛少女口红的浅吻,实际上那是龙血。
他的手腕上覆盖满了鳞片,那才是龙最坚固的东西,对于他们而言,装甲与盾牌只是奇技淫巧。
“和传闻中的一样,青铜与火一系的龙类,鳞片都不怎么硬呀。”酒德麻衣从冥照的黑墨探出身子,像是美人从浮世绘里走出。
她到两柄刀上血痕更浓,想必刚才那两刀得了高分。
确实如同她所说,青铜与火一系的防御一直很低,如果是大地与山之王一系的鳞片,也许西子月的刀当场就崩断了。
零也不声不响地从一旁冒了出来,手中拿着刚从刀匣里拔出的贪婪,到底还是她精明,第一时间就把最要紧的东西抢了下来。
“请把那柄武器给我,作为回报,我可以让你们活久一点。”他遥遥伸出了五指,锋利的鳞爪醒目。
“这算是请求?原来龙也会对人发出请求啊,还是说你的意思是拿不到贪婪,你干不掉我们三个?”酒德麻衣努努嘴,眉目翘动。
“我说的活久点,是指大概几个月、或者半年、一年......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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