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些兴奋激动,更象是在站脚助威。
徐齐霖加快了脚步,这回听得更真切了。
小夜在喊叫着“打,使劲打。俊哥,威武。”之类的。
徐齐霖来到邸店前院,才发现厅堂里一片狼籍,房二已经打翻了数人,手中的棍子还舞得虎虎生风,竟然象是在摆POSE?
厅堂正对着楼梯,上去便是二楼。小夜正站在楼梯中间,又跳又叫,兴奋得好象在看戏。
房二正表演得投入,小夜却看见徐齐霖带着人赶过来,赶忙伸手指着叫道:“阿郎,打坏人哪,他们敢调戏我。”
调戏呀?!你这丫头知道什么是调戏啦?
徐齐霖抛下疑惑,上前就是一脚,把一个要爬起来的家伙又踹了个马趴。
对方有七八个人,被房二打翻了五六个,只剩下两个躲在旁边瞎叫唤。
徐齐霖一动手,跟着他的保镖哪能不争相表现,上前又踢又踹,将地上的几个家伙制服。
房二也停下了棍花,恶狠狠地逼向最后的两个家伙。
“哎,你们——”眼见自己的手下都被收拾了,这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公子哥害怕了,但还强撑着,哆哆嗦嗦地叫道:“你们知道,某,某是何人?”
一个象是管家的中年人用力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拦在公子哥身前,“此乃郧国公义子,你们,你们不得,不得无礼放肆。”
郧国公?房二挠挠头,把征询的目光投向也走过来的徐齐霖。
“郧国公张亮。”徐齐霖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还是义子,应该算是张慎行的义兄吧!”
房二嘿嘿一笑,再度向前逼近,嘴中骂道:“张亮算个屁,就是亲生儿子张慎行,老子也照打不误。何况你个干儿子。”
管家还要说话,房二已是不耐烦,棍头猛地探出,正捅在他肚子上。管家立刻痛得弯腰捂肚,瘫了下去。
然后,房二一挥棍子,作势要打,公子哥吓得妈呀一声,捂头蹲下。
徐齐霖摇了摇头,就这么个怂货,也学人调戏良家妇女?张亮收的义子,还真是不成器。
小夜已跑下楼梯,突然越过徐齐霖和房二,跳到公子哥面前,抬脚就踢,踢完又踹,边打边叫道:“坏人,踢死你,踹死你。”
公子哥还想反抗,房二在旁边呢,棍头又是一顶,使的是长枪的招式。刺不死,可却很重,公子哥立刻和管家同样的表情,捂着肚子软瘫倒地。
这下子,小夜踹得更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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