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得到些消息。毕竟他在京城,虽是大撒钱财、广结善缘,可却没有结交到哪个重臣。
当时的人们地域歧视还是很重的,冯家堪称南霸天,可却和胡人一样被称为“胡越”,野蛮不开化的篾称。
连许敬宗嫁女入冯家,还被人戳脊梁骨,骂他贪图“酋长”的彩礼。看见没,什么南霸天、耿国公,在人们眼里,就是个“酋长”。
而徐齐霖却没有这种观念,与冯智戴相处也是亲近随和。更重要的是,徐齐霖深得陛下信重,有些事情,他更懂陛下的心思。
被冯智戴的又一声叹息唤回了思绪,徐齐霖觉得这事儿吧,好象也能解开,就是需要个中间人。
想到这里,徐齐霖开口宽慰道:“冯兄不必愁恼,这事吧,肯定有解决之道。陛下绝无疑国公之意,国公也是赤胆忠心……”
“如何解决,还望齐霖教我。”冯智戴眼睛一亮,好象就等着徐齐霖这句话似的,急不可待地追问道。
“这个——”徐齐霖沉吟了一下,说道:“待某三思,认真考虑后再给冯兄答复。”
冯智戴略有点小失望,便好歹还不算彻底失望。调整了下情绪,与徐齐霖把酒言欢,暂把此事放下。
反正得在甘州过完年再走,又是住在徐齐霖府中,还怕得不到他出的主意?
……………
在广州设立市舶司,等于把关税收归国有,绝了冯家的一大进项。
对于冯盎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封疆大吏,李二陛下肯定是安抚为上,也就是给冯盎适当的补偿。
可这个补偿却不好拿捏,人家已是国公,家资豪富,从官阶到赏赐,都很令李二陛下感到头痛吧?
而冯智戴提到了棉花,却给了徐齐霖一个灵感。早晚要推广种植,何不先给冯家干上两三年,利润就作为收回关税的补偿,两全其美呀!
本来徐齐霖就想着把棉纺产业作为出口创汇的支柱之一,冯家就在广州,可谓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也就是说,徐齐霖除了棉花种植外,还会在纺织技术上与冯家共享,织造出品种多又精美的布匹,通过海贸让冯家获取暴利。
这个进项抵那个进项,看似是手套换兜子,但性质却迥然不同。
冯家把关税大权交还朝廷,这是理所应当。谁让你是大唐的臣子呢,把着不交岂不是篾视朝廷威权?
冯家能过棉纺出口获取暴利,这也是理所应当。没偷没抢,正当经营,这钱赚得也心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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