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调侃道:“徐郎怕了,怕奴家吃了你嘛?”
徐齐霖讪笑着,让个小姐姐给调戏,这怎么好象颠倒过来了。难道不应该是我来撩妹儿嘛?
时间不大,假母和唐依依走了进来,两人脸上似有泪痕,也不知是真不舍分离,还是虚情假意地演戏。
“奴家谢过徐郎。”唐依依曲身下拜。
徐齐霖虚扶了一下,问道:“事情可是办好了?”
“办好了。”唐依依答道:“文契马上便能写好。”
假母陪着笑,说道:“徐郎开口,给奴家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相欺。”
“某这里先谢过了。”徐齐霖拱了拱手,说道:“这诗也想得七七八八了,笔墨纸砚准备一下。”
假母赶忙让人准备,玫玫有眼色,亲自上前铺纸磨墨。
“既是在元夕唱的,便须应时应景。”徐齐霖起身提笔,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饱蘸墨汁,挥毫书写,一气呵成。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玫玫低声吟诵,眼睛亮了起来。待徐齐霖写完,立刻便拜倒致谢,“多谢徐郎赠诗。”
徐齐霖呵呵一笑,放下笔,端详了一下,不管是字,还是诗,都觉得满意。
假母见玫玫拜谢,自知这诗不错,也就放下心来。
这时,文契已经写好,送了进来。假母与唐依依画押,算是了结了这桩买卖。
看着假母又挤眼泪,徐齐霖心中赞叹,这演技值得一个小金人儿。事情办完,他也不再久留,起身便欲离去。
唐依依拿到卖身契,便迫不及待地离开这里。只拿了个小包袱,便随徐齐霖出了倚春院。
虽然倚春院不是监狱,唐依依也是能够外出。但此时见到外面的天地,却是迥然不同的心情。就仿佛鸟儿离了笼,眼前是一片自由,任自己随意翱翔。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象外面的空气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新鲜舒爽,唐依依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徐齐霖看了唐依依一眼,为她感到高兴,也理解她的心情。
停顿了半晌,徐齐霖开口说道:“唐娘子可有去处?若是暂时没有,可先去与郑娘子同住,慢慢再找寻不迟。”
唐依依微低下头,说道:“奴家倒想在戏班安身,只恐郑娘子不愿。”
“且去问过再说。”徐齐霖笑了笑,伸手向着马车做了个相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