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孝文帝拓跋宏练的是弹指神通,能以指弹碎羊膊骨;南朝梁武帝时名将羊侃则是鹰爪王,他抓住殿前柱子,手指能深隐其中。
而徒手单人表演性武术“拍张”也在这一时期出现,这种强调表演功能的武术更多地被称为“武艺”,武林诟病的“花拳绣腿”与其难脱干系。
但中国武术门派到明朝时才形成完整的体系和套路,在唐代更是要开“武举”后才重新崛起。
所以,当时练的武术多是野路子,讲求实用,找个老师也是现身说法,在互相练习较量中长进。
“小技耳,不值一提。”徐齐霖摆手谦虚,心道:还有更厉害的呢,象那个寢技,我寢死他。
刘弘业挠了挠头,觉得尉迟环的夸赞不是时候,便岔开了话题,问道:“徐兄弟,好象薛宗贵对你也甚是不满,以前有过节?”
徐齐霖点了点头,说道:“和我打过一架,他和一个小胖子都没讨得了好。”
“那就是他堂弟,被你挤走的那个家伙啦!”尉迟环说完又啐了一口,鄙视道:“什么玩艺儿,两个打一个。”
刘弘业心里暗叹,新仇旧怨加在一起,这梁子看来是解不开了。
“那薛宗贵、张慎行也有几个要好的兄弟,徐兄弟日后可要小心啦!”刘弘业再度关切地提醒,然后便告辞而去。
尉迟环却是没走,言辞颇为恳切地说道:“徐兄,不知令师是哪位高人,可否代为求恳,亦授我手搏之技?”
徐齐霖愣了一下,没想到尉迟环竟生出了这样的心思。想了想,说道:“小弟的师傅几年前在长安短暂停留,教了些手搏之术便云游去了,不知现下何处?”
尉迟环脸上立刻现出失望之色,年岁小也不懂得掩饰,拱了拱手,话也不说,便要黯然而去。
“其实,他虽教小弟手搏之术,却不许小弟以师父相称。”徐齐霖伸手搭在尉迟环的肩上,说道:“既无师徒之名,尉迟兄想要学习,小弟也不必藏私。若是有意,咱们一起切嗟练习,共同进步。如何?”
古代讲师承,徐齐霖若不这么说,便算是私下收徒,坏了礼数规矩。
尉迟环的脸上立刻多云转晴,喜道:“哥哥大度慷慨,小弟感激不尽。请哥哥回府稍待,小弟这便去准备束脩,很快便到府上拜师。”
“哎,什么束脩,又不是什么师徒。”徐齐霖赶忙拦住,说道:“就是切蹉练习,没别的说道。若是兄弟不忙,直接去我府上,见识一下练功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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