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影子,她一个人去买醉,差点被人带走糟践,他救了她,却也欺负了她。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孩子死去,像是心头已经生出了病症一般,久久不能痊愈。
她抗拒他,甚至有些厌恨他,觉得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他回到从前了。
可她最终却又爱上了他。
什么天长地久,都是骗她的而已。
可她却相信了,甚至决定要把自己的心也交付出去。
滇南永远不会落雪,就如帝都的冬日,永远都不会如春一般。
从此以后,她忘了他,她也忘了那一场雪,和那场雪中,那个抱着她的人,对她说的那些话。
无双终是跪了下来,双手合拢,她心头渐渐一片平静,犹如深潭一般,再不起半点涟漪。
她虔诚祝祷,求神树,让她把滇南的一切全都忘掉,让她再也不要记着那个人了。
无双睁开眼,仰脸看着高耸入云的神树,风吹过树梢,枝叶沙沙的响。
神树上系着的无数红色丝带在风里飞扬,苍老却遒劲的枝干伸向天空,神树像是真的有灵一般,悲悯的望着她,无双眼中的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离开滇南之时,无双就开始昏昏沉沉的发起高烧,一直到回到帝都,她昏睡了足足四天,这四天里,静微衣不解带的守着她,她的高烧时时反复,梦境中昏昏沉沉的说着胡话,最初常常是那一个人的名字,可到了后来,随着她病情稳定下来,这样的梦呓也就越来越少了。
再到最后,她再不曾唤出憾生的那个名字,一次,都不曾。
滇南传来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憾生与杜知素已经定下婚约,与楚训相认,徐慕舟和秦九川被憾生的下属重兵围着,总统府也不能不顾二人安危,因此双方就这样胶着僵持了下来。
整个金三角俨然已经脱离了总统府的控制,完全为憾生所掌控。
他若是撕掉最后一层遮羞布,回到楚氏,金三角不免要沦为楚氏的囊中之物。
这于a国,于总统府,于厉家,于他厉慎珩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厉慎珩坐镇帝都,霍沛东江沉寒陈景然等人都赶去了滇南。
只是憾生在金三角经营多年,整个金三角早已被他掌控的滴水不漏,几人想尽办法,也未能见到徐慕舟和秦九川一面,虽然知晓二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到底心中也担忧不已。
到得金三角的第五日,几人总算见到了憾生。
江沉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