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背后的窗子照进来阳光,可那阳光却落不到他的身上。
他的五官没在那浅淡的阴影中,连眉眼之间,那眼瞳深处的伤痛,都是克制而又隐忍的。
他记得那时候他刚到少主的身边。
不过十岁的少年,受尽了欺凌和羞辱,每天最大的希望就是下一餐可以吃的更饱一点,不要再饿肚子了。
没有奢望过可以锦衣玉食,唯一所求不过是怎么活过下一个白日。
后来少主选了他,他从泥沼一步登天,曾经轻漫他的,曾经羞辱他的,都不过成为他脚下蝼蚁。
他仰望着少主,他说,少主,我长大了,也要如你一样,做这金三角的王。
可是少主说了什么?
他只是抚了抚他的肩头,对他轻叹了一声:憾生,你永远不要如我这样。
他那时不懂,甚至在后来少主郁郁病逝之后,他依旧想不明白。
直到最后,他的心里住进了一个小小的人儿。
他方才知晓,若是那个人对他笑一笑,若是那个人轻轻唤一声他的名字,他想,他宁愿不做金三角的王,就围在她的身边,一日一日平淡庸碌到老。
“无双。”
他又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无双抓起枕头砸在他的身上:“我让你滚啊,你听不懂人话吗!”
十八岁的女孩子,做梦都想嫁给心上人做他的新娘。
可是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天地倒转,完全倾覆了。
她心心念念想着的人,说没有办法喜欢上她。
她当大哥敬畏仰慕的人,却把她给睡了?
无双想要笑,却又笑不出来,她望着床单上那一片刺目的血痕,她连骗自己都不能。
她这辈子没想过嫁给别人,长大后,懵懂的知晓了男女之事后,她也曾幻想过,她和小白的洞房花烛夜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们那么熟悉,熟悉到对方一个眼神一个挑眉都知晓彼此什么意思
可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都毁了。
“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请你滚回你的滇南去,请你滚回你的金三角去,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无双起身下床,她胡乱的抓起地上凌乱的衣服往自己的身上套。
憾生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无双的背影。
小时候腻在他怀里连静微都不找的小丫头,十岁时围着他寸步不离,好奇的听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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