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要嫁给江沉寒,把宋宓儿母子踩下去的美梦,那就一推四五六,全推到她头上好了……”
……
车子摇摇晃晃的驶向江家在西北的祖宅。
宓儿静静的望着车窗外的漫天黄土,她到底还是不能安心在帝都等消息。
她是球球的母亲,没有道理,孩子身陷陷阱,做母亲的还能在家中安心的吃吃睡睡。
江文远那个变态,已经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考量他的行径。
宓儿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用她来换回球球的安然无恙,她也绝不会眨一下眼。
算着时间,江沉寒应该是在昨天半夜到的,这会儿正是清晨,他大约已经见到了江文远,希望她没有来迟。
希望,江沉寒不会出事。
宓儿望着车窗外有些灰蒙蒙阴沉的天幕,心头压着的沉甸甸的巨石,好似变的越来越重了。
江文远在西北的宅子并不太大,江沉寒站在院子里,墙角还有枯黄的一蓬草,这院子曾经久未住人,当然不能和帝都恢宏的江家宅邸相媲美。
但江家祖上却就是在这里发迹的。
江沉寒静静的望着这院落里的一切,他并没有来过此处,他出生时,江家早已在帝都长成遮天的大树了。
院子里很安静,直到他站了足有半个小时之后,他方才听到了一些隐隐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那些声音里夹杂着细细的童声,像是一根生了锈的铁定,蓦地就钻入了他的脑仁中去。
每一根神经都是紧绷生疼的。
江沉寒觉得自己像是无靠的鸟儿一样,仓惶的四处看去。
直到最后,西北角那一处小楼的露台上,小孩子童稚的声音忽地响起:“江总……”
江沉寒蓦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被两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紧紧夹在中间的球球。
球球一向带着一些超脱于自己年龄的成熟和淡定,甚至稳重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也不违和。
可这一切,他却是难得的如孩童一般,在那张小脸上露出了童真的欢喜和雀跃来。
“江总……”球球再一次大喊了一声,对着江沉寒伸出手来,像是想要够到他似的……
“球球!”
江沉寒怔怔的上前了一步。
可他只是刚挪动了一步,清脆的声音忽然在空落落的院子里响了起来。
球球左手边站着的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一耳光抽在了球球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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