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场,与他的那一封血书有没有关系,但想来,多多少少,他的那一封血书,还是让他的名声有了污点。
只是,若他当初不曾做出这样的下作事,他赵承巽自然也不会落井下石。
一饮一啄,都是天定,戚长烆怪不得旁人,只能怪他自己。
更何况,赵承巽才不信戚长烆这样狡诈的人,会就这样轻易就死了。
戚长烆当然没有这样轻易就死了。
只是他的处境,却也十分不乐观。
他中了两枪,一枪在小腿,一枪在左肩,这一路颠沛流离,没有及时医治,子弹还在身体里,伤口溃烂,高热不断,若不是身边还有死忠下属,护着他逃到山里一处寺庙落脚去,暂时安置下来休整,他这条命倒是真的要这样窝窝囊囊的给丢了。
戚仲威如今掌握南疆大权,定然想要早日除了他,此时南疆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只要敢露面,必死无疑。
戚仲威本就有几分的威信,如今他戚长烆名声扫地,戚仲威的威势更是跟着水涨船高,连一向极副名声的冷家都倒戈于戚仲威,不明真相的民众更会觉得戚长烆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戚长烆顺风顺水活了快三十年,这一跟头栽下去,眼见得难以翻身了。
小小寺庙,深夜深山,寒风彻骨吹来,身边下属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昏沉睡去。
戚长烆身上枪伤痛的入骨,几次昏睡后又痛醒过来,隔着木窗看到山顶一轮如眉冷月,心头亦是不免一阵凄惶。
他心中只希望长姐和长沣婷婷在国外知晓南疆之事,不要冲动回来。
戚仲威纵然要收买人心,对无辜的长沣和长姐明面上不会为难,但背地里,却定然抱着斩草除根的念头。
他念着戚仲威是他的亲伯父,心里总是顾念着那一丁点血缘牵绊,没有赶尽杀绝。
可戚仲威抓住机会却是毫不犹豫就要将他置于死地。
如今他落魄至此,却又连累身边生死兄弟也为他舍命抛洒热血。
如今,他戚长烆更是如丧家之犬一般,一路流落到此,昔日曾围着他转的南疆世家,如今却个个避他如蛇蝎。
竟还是这山中小庙,不问凡尘俗事,毫不犹豫给了他避难之所。
戚长烆本来已经到绝地,路过这处山谷之时,他方才想起数年前父母还在世时,他曾来过这里小住,与那主持僧人有过一面之缘,后来,两家长辈私自做主,把冷雪色也送过来陪他,想要他们年轻人在一起培养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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