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听不进去,至少,别再乱吃那些药了。”
宓儿又点了点头,江沉寒看她低着头站在自己面前,哭过的眼圈泛着粉红的色泽,他真的不想离开,哪怕只是静静的抱着她,陪着她。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我走了,你把门锁好,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宓儿不说话,依旧是乖乖点了头。
江沉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抱了她一下。
宓儿看着江沉寒转身离开,方才他拥抱她的时候,那些淡淡的烟味儿好像还留在她的身上。
她觉得眼眶有些刺痛,慌忙别过了脸去。
夜深了,宓儿却还是没有睡意。
只是她亦是不知道,江沉寒的车子在她公寓楼下停了很久,一直到夜已深沉,宓儿卧室的灯光暗掉了,江沉寒方才驱车离开。
回程路上,接了下属的电话“少爷,咱们的人盯着三老爷,他一直都在西北边陲那个小县城,说是养病呢,整日都闭门不出,也不见任何人,看起来倒是很安分。”
他这个三叔倒是有几分的聪明,江家祖上在西北,虽然早就在帝都扎下根,但族人都在西北繁衍,他跑回西北去躲着,有族里庇佑着,江沉寒倒不好轻易动手。
不过他也不着急,江文远总不能像是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一辈子。
当然,他要是愿意在那小破县城躲一辈子,对他江沉寒来说,又不是坏事。
“让人盯好了他,另外,帝都这边也不能松懈,江文远人虽然不在帝都,但不代表帝都就没有浑水摸鱼的人,一个个都警醒着点。”
“是,少爷,您就放心吧,宋小姐这边咱们每日都让人暗中守着,不会有事的。”
“嗯。”
江沉寒挂了电话,车子划破夜色,向前急驰而去。
半个月后,南疆发生了一件惊天大事。
戚长烆的伯父戚仲威联络南疆数位元老,在军中策动铁血哗变,而关键时刻,冷家投诚戚仲威,戚长烆一时不察,腹背受敌,心腹下属杀出一条血路助他逃出生天,自此,下落无踪。
南疆人人传言,戚长烆在那一场动乱中受了重伤,虽然被下属护着逃了出去,但伤重不治早已死了。
也有人说,戚长烆早已落入戚仲威之手,被折磨凌虐,大约也就只剩下一口气。
而冷家那位千金冷雪色,在南疆事变之后,已经摇身一变,做了戚仲威长子戚长庆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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