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一杯一杯喝闷酒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又气又叹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别喝那么多了,吃点东西垫一垫吧。”
到底还是瞧不过眼,想到两人纠缠了两辈子,纵然江沉寒最后对宓儿实在无情,可却也是情有可原,这些账,是早就算不清楚了。
江沉寒低声道了谢。
“怎么没有带程曼一起。”
江沉寒轻笑了一声“为什么要带。”
“二哥,我多嘴问一句,你心里,到底有宓儿吗”
江沉寒摩挲着酒杯,复又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有没有,又如何。”
“若是没有,二哥就安安生生的和程曼结婚过日子,别再祸害另一个无辜的人,若是有,就理清楚自己的感情,该舍弃的舍弃,该把握的把握。”
“她和姓赵的不是早就双宿双飞了。”
“宓儿还没有答应赵承巽的追求吧。”
江沉寒握着酒杯的手倏然一顿,片刻后,他忽地站了起来,对众人道了一声失陪,转身向外走去。
高斌刚想喊他,陈景然急忙抓住了高斌的胳膊“喝你的酒吧。”
静微看着江沉寒伸手拿了外衣出了大厅,她收回目光,轻轻笑了笑。
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的。
她后来常常都在想,江沉寒上辈子如果对宓儿全无情意,又怎会那样恼怒于宓儿的算计和对孩子的利用呢
他若是在意孩子,大可以直接抢走孩子的抚养权监护权,位高权重的江家大少又何必因为这点小事和宓儿拉锯战。
他其实,也并未如世人所想的那样薄情吧,若不是最后孩子失足从楼上跌下摔坏了头,他想必也不会对宓儿恨之入骨。
以至于最后,见死不救,至死都不肯再见宓儿。
宴席到了尾声,大家都有些醉了。
孙靖西抱了早已睡着的念念,黑色的长风衣裹住念念小小的身子,佣人在旁撑着伞,可飞舞的雪片还是不停的落在他的肩上身上。
他更紧的抱住了念念,拉好了他头上软软的小帽子。
宋芊芊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抱着念念上了车,今日是除夕,他依旧没有出言说一句让她也回孙家去。
宋芊芊站在大雪之中,看着他的车子远去,大雪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再也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她转过身去,一步一步上了自己的车,车子在雪中行走的缓慢,到了她所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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