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眼中一缕光芒骤然破碎开来,他忽然癫狂的大笑了几声,旋即通红的眼眶中却有泪滚滚涌出:“我和她自小青梅竹马,她体弱多病,不得不寄养在寺庙佛前,我有父不能认,她有家不能回,我们算是同病相怜……”
会心目光渐渐的聚于一处,“我待她好,师傅也待她好,她打小聪慧,师傅将她这半个俗家弟子当嫡传弟子看待,悉心教导于她,亲自给她调理身子……”
“后来……大公子看上了她,她和大公子情投意合……”
“我心里难过,伤心,可后来我也想通了,只要她开心快乐就足够了,师傅为裴家做了那么多事,裴家当时反了以后,觉得师傅无用了,就想除了师傅……好,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我也懂……”
“只是她打小在师傅跟前长大,师傅待她如同亲女一般,她怎么能心狠手辣到将师傅从后山山崖上推下去?亲手害了师傅的性命!”
会心说到此处,终是哀恸大哭出声:“师傅就算愧对了天下人,可也从不曾对她有半分的亏欠,她爱慕大公子,可以,何苦要踏着师傅的血肉往上爬?”
“人人都说她慈悲为怀,天生聪慧,佛法精通,是人人敬仰的信女,可实则只有我知道,她根本就是恶魔,毫无人性的恶魔,她与她的父母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可以舍弃!”
“我一无是处,不能为师傅报这大仇,只求总统先生将来,不要放过这些恶人,我愿在佛前为总统先生诵经起祈福,一直到我死……”
会心离开很久,厉慎珩还有些说不出的怅惘。
当初虞夫人说起虞嘉言,还十分唏嘘痛心,以为她是被家人和裴家牵累。
但如今看来,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虞嘉言连自己的师傅都能亲手推下山,为了留在裴重锦的身边,将来万人之上,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而裴祁深如今恢复了主人格,再不是那个双手染血的裴重锦。
虞嘉言可谓是鸡飞蛋打一场空,什么都没有得到。
若是她当初置身事外,清清白白,就算裴家和付雪娇被遣送回国,她也能有一条生路,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
只是如今,她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人不齿嫌恶。
谁能想到呢,佛前供奉的干干净净白莲一样的女孩儿,整日里吃斋念佛诵经,却还是一颗蛇蝎心。
不过……
这些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身边有静微,那个不管在顺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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