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安置好了橙橙,也到了总统府前。
她嗅到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儿,就在不久前,这里死了人,兴许是几个,也兴许是十几个。
但殃及的家庭,却是数倍。
她想不明白,那个曾经光风霁月无心权势的裴祁深,他去了哪里呢?
一个人前前后后几年的时光,就能判若两人?
一个心存善念心怀家国,一个却杀人如麻毫无良知?
她不懂,她不明白,她曾那样深爱的男人,为什么如今面对妇孺儿童也能不眨眼的下手。
如果他真的自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那么当初她该是多么的瞎了眼,才会爱上他?
“我要见裴祁深!带我去见裴祁深!”
许唯一抓住总统府前持枪哨兵的手臂摇晃,哨兵伸手将她推开,只以为她如那些静坐抗议的人一般,也是来总统府示威的,立时扣动扳机将枪口对准了她。
许唯一不管不顾再次冲上前:“我要见裴祁深,你们去告诉他,去告诉裴祁深,就说我许唯一要见他”
“许小姐?”
裴重锦身畔下属蓦地听到‘许唯一’这三个字,立时停了上车的脚步,他有些狐疑的走过来,看清楚确实是许唯一,立时脸上带了殷勤笑意:“许小姐,您要见大公子是么?”
“是,我要见裴祁深,我现在就要见他,你带我进去,现在就带我进去”
许唯一像是落水的人骤然抓到了浮木,她急切的开口,细白消瘦的手指攥着那人的手臂,几乎将指节都陷入皮肉中去。
天幕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夹雪,许唯一的头发湿透了,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她脸色惨白如鬼,眼仁儿却亮的逼人。
“许小姐,您跟我进来吧”
许唯一颤栗着轻轻放开了手,她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跟着那人向灯火通明的总统府走去。
裴重锦觉得头痛的难捱,他点了一支雪茄,那样刺鼻呛人的烟雾,却好像还是无法平息他心内的烦躁,胸房里像是有一头困兽,四处的乱撞着,仿佛随时都要破腔而出一般。
“大公子”下属在外面轻轻扣了扣门,刚唤了一声,重物砸在门背上的声音突兀响起,下属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许唯一却冲上前,一把将门推开了!
“许小姐”
下属吓的几乎魂飞魄散,他们这些心腹下属,在裴重锦跟前,也从来不敢逾距一步。
这位许小姐
可转念想到,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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