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颈窝里,冰凉刺骨。
秦九川。
司星缓缓的放下手机,望向窗外。
大雪已停,可夜空却一片漆黑没有一颗星子,也没有月。
孙家宴后第五日。
帝都数只军队同时哗变。
昔日繁华帝都家家门户紧闭,总统府被围的水泄不通。
总统府护军与秦九川的卫兵退守到总统先生办公那栋洋楼,众人皆知,今日再无退路,都存了必死之心。
秦九川一身黑色劲装,大马金刀坐在堂中。
遮天蔽日的雪下的越来越大,白日瞧着竟像是天将黄昏一般。
裴重锦伤重初愈,十分胃寒。
今日大雪纷扬,他身上披了玄色狐裘,由一位下属扶着,一步一步,踏雪而来。
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都是这帝都上流圈子里最招眼的子弟。
人说天之骄子,含着金汤匙出生,说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再前几年,赵家仍在帝都煊赫之时,赵家的那位公子哥儿赵承巽与裴家这一位,可以算作几乎能与含璋比肩的才俊。
再后来,赵家一败涂地,赵承巽被赶到南疆从军,终生不得踏足帝都一步,赵家也算是彻底完了。
而这一位,却自始至终安安稳稳的待在帝都。
到得今日,露出狼子野心真面目,其实也并不让人意外。
只是秦九川更好奇的是,他发动这场内乱,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清的又是谁?
“秦九爷。”
裴重锦客客气气的拱了拱手,随后又道:“今日来此,我给九爷带了一份见面礼。”
他摆了摆手,门外下属拿了一个木盒进来,搁在堂中空地上,打开。
鲜血淋漓一个人头,却是光秃秃的脑袋没有一根头发,戒疤尚能清晰看到,可见死者身份。
秦九川微微眯了眯眼。
裴重锦以手握拳,挡在嘴边轻咳了一声,方才开口道:“帝都最富盛名的大师慧仁禅师,九爷总知道吧。”
“自然知道,一篇檄文天下皆知,前任总统先生都被迫下野,好大的名声!”
裴重锦狭长眼眸微微眯了眯,手指轻叩椅子扶手:“可见这天下人都被蒙蔽了,慧仁与厉家勾结,谋害前任总统先生,拱厉家那位上位,这天下谁人不知前任总统先生爱民如子,最是勤政慈和,却被这些歹人迫的不得不提早下野,名声尽毁”
“胡扯八道!”秦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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