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亲却多了一个大敌手,周家正对徐家恨之入骨,他们做了一百多年的滇南王,怎么肯低人一等?”
“徐慕舟若是肯站在我这边,那自然再好不过,若是不肯,那我就让滇南乱起来,滇南乱了,他自顾不暇,也就不能插手帝都的事了,我们也就少了一方威胁。”
“好,你既然已经打算周全了,那就按你的安排行事,只是,厉慎珩那边你真的有法子,让他回不了帝都?”
“我想做的事,从来就没有做不到的。”
“怪不得,如今是人人都知有大公子,不知有我裴方野了”
“父亲。”年轻英俊的男人笑道,“父子之间,还分什么你我?”
“你说的是,我图谋这一切,为的还不是你能做总统?你青出于蓝,我死也瞑目了。”
“今生父亲要长命百岁的活着,做那高高在上的太上皇呢!”
“大公子这些日子怎么样了?”
嘉言脱了身上斗篷外衣,急急询问佣人。
佣人轻轻摇头:“天气冷,这几日大公子几乎都难以下床了”
嘉言闻言眼中泪就跌落了下来,上次车祸负伤之后,他就落下了病根,医生说最怕阴雨寒冷的天气,果然,连日大雪,他又开始不舒坦了
而他伤成这样,眼瞅着天气一变,连床都要下不得,却还要被人提防着,等闲连外出都是奢望。
连她来看他,都只能这样半夜偷偷摸摸的来。
大公子这样的心性,一贯如闲云野鹤一般,怎就招了那些人的眼呢?
那厉家少爷如今已经做了总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难道非要把大公子整死,才心满意足?
嘉言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一眼看到大公子半躺在床上,脸白的近乎透明一般,瘦的双腮微微凹陷,哪怕沉沉睡着,却也双眉紧锁。
嘉言不由得心如刀绞,缓缓走上前,还未曾靠近,他似是受到惊吓,陡地从梦中惊醒过来,嘉言看到他眼底带着一抹挥散不去的仓惶和惊惧,好一会儿,似是渐渐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是谁,他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唇角绽出了一抹苍白的笑意来:“是言言来了啊。”
嘉言的眼泪瞬间滚落了下来,她踉跄奔过去,紧紧抱住了床上消瘦的男人:“重锦,重锦”
女孩儿眼中滚烫的泪落下来,洒落在他的后颈上,那么烫的眼泪,他的心底却仍是一片的冰凉。
再也暖不透了这颗心,再也暖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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