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卸任总统之后,就携夫人宋枕词去了心心念念的西藏。
厉慎珩亲自送他们二人去机场。
随行还有秦钊的义弟,秦九川。
临上飞机之前,秦钊对秦九川道:“我知道你心中向来有丘壑,不是池中物,只是昔年我做总统时,为避嫌,你总不肯出来做事,如今含璋坐了这总统之位,九川,兄长就托大一次,我将含璋交付给你了,我希望你能在他左右,护着他,忠诚于他”
秦九川眼圈微红,重重点头:“兄长,您放心,我会守护好总统先生,我会用我的命来守护他的。”
“你叫我一声兄长,实则我们年纪差了这么多,我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九川,我信重你,就如我信重含璋一样,这个国家,人民,拜托你们了”
“这些年忙于国事,却又一事无成,亏欠你嫂子太多,余下这数载,我就不再过问政事了,九川,以后,要辛苦你了”
秦钊重重握了握秦九川的手,这种关头,他将这烂摊子给了含璋。
一是信任,知晓他定然可以力挽狂澜。
二却也是无奈,他实在担不起这个重担了。
秦钊夫妇的飞机远去。
秦九川与厉慎珩站在原地,却久久没有离开,两人也都没有说话。
登上总统之位,不是风平浪静的顺遂,而是云波诡谲的一个新开始。
他们都知道,回去帝都之后,这短暂的,仅有的平静,也都会尽数成为奢侈妄想了。
“小舅舅。”
“总统先生,还请您以后唤我名字吧。”
“小舅舅”
“在其位谋其政,兄长要我辅佐您左右,从此以后,过去的关系,自然就不作数了。”
厉慎珩仿似极轻的叹了一声,片刻后,他方才询问了一句:“司星小姐呢?”
秦九川眸中光芒仿似暗了一暗,转瞬后,他却又无谓一笑道:“她与那位姓宫的少爷情投意合,想必不久,就要订下婚事了。”
厉慎珩忽然有些自责,早知道如此,他方才就不该问起司星了。
“这样也好,听说他们想要定居欧洲,正好也避开了国内这场动乱。”
秦九川点了一支烟,薄雾袅娜之后,他的脸容笼了一层有些模糊的哀色,可,也只有那么薄淡的一层罢了。
有些事,有些人,不过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罢了,留不住,也就不要徒劳的去留了。
就算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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