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在肖俊问话的时候,就已经回过神来,他挡住了肖俊看向他桌面的目光,然后摇摇头。
“没事,典礼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肖俊没有他想,便率先出门,然后等了一顿后,和时秋一起并肩走。他的另外几个舍友也一前一后的下楼了,有的很早就离开,应该是提前下楼了。
在时秋表情淡然的不在意那张本来今天要带下去的演讲稿时,宿舍里有一个男生耳朵动了动,他就是昨天那个选择了靠门下铺,现在在时秋正对面床的沈崇。沈崇本来以为时秋会因为这丢失的稿子说什么,或者前后左右找找,却没想到时秋跟本就没有非常在意,只是发了一会儿呆就直接走人,神色一点失态都没有。
沈崇抿了抿嘴,这稿子他是看到那个昨天也坐在位置上另一个玩手机的人拿走的,他还想说如果时秋提起的话,他就说出来,只是没想道时秋连提都没有提就离开了,让沈崇想说也没出说去。
而那个拿着是时秋的稿子就走的人已经没再宿舍里了,那个就是第一个离开宿舍的人,那个人叫成若,成若起的很早,成若起床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沈崇又比较浅眠,所以在成若轻声下床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对方了。
成若开了一盏小台灯坐在他位置上看书,沈崇还在想这个人明明一直玩手机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想到是选在这种时间努力。可是在沈崇又要闭上眼睛睡着的时候,成若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看书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走到了时秋的位置上,把时期昨天放在桌子上的演讲稿拿到了手上看。
接着沈崇就看到了成若关上台灯,拿着书,神色在清晨的一点点光亮之中,非常冷漠。对方一手抱着书,一手就把时秋的演讲稿给拿走了,然后就没有再回到宿舍来过。
沈崇全程闭着嘴巴,没有什么动静,却也在心里猜想这个成若是不是心里有点毛病,还偷人家的稿子。
时秋是省状元的事情舍友们都知道了,而且他们都知道省一中的惯例就是让全校入学成绩第一名的同学上去演讲,但演讲似乎从来没有说需要脱稿,因此那些新生代表一写就写很多,反正不需要背。而成若竟然就这么把人家的演讲稿给顺走了,非常有明显的是有一些不好的心思了。
但沈崇说好听的来说只是一个独善其身,说不好听来说就是一个不合群的人,所以看到成若拿走时秋的演讲稿,这种看到一个人做坏事的时候,不到逼不得已时沈崇也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
时秋看起来也非常从容,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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