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一点而已。
所以也就除了潜意识的觉得不能轻易说出愿望,却也没真的开始想对方下地狱怎么办的事情。毕竟时秋也没真见过任务者下地狱是什么样子的。
然而就是这种缓下来的不安感,让时秋可以自然的把岁初视作为朋友,而不是“任务者”。和自己约定好要一起努力学习的朋友突然生病了,更何况是住在楼上的朋友,时秋觉得自己理应来探望一下。
后面又因为岁初毫无动静,才有点小担心,于是买完药顺便过来煮吃的而已。
搅了一下已经开始沸腾的粥,时秋想着,他不仅希望身为任务者的岁初能够真心诚意的实现他的愿望,不会下地狱让他有负罪感,更因为他已经把岁初当做自己的朋友了。
如果岁初依旧把他当做任务目标的话,那真是让时秋……
有点寂寞啊。
“你是我的朋友,我出于人道主义过来照顾一下你,防止你突然就死掉了。”时秋关了火,不让岁初继续说话,他把体温计拿了过来,体温计显示三十八度九,高烧。“把粥喝掉,然后吃药。”
时秋非常雷厉风行,为了让粥迅速降温,还直接用盘子乘粥,拒绝了岁初任何说“因为烫”而不吃的话。
白粥上撒了点冰糖,十分爽口,岁初也没多推脱,拿过来就吃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被任务目标照顾。
而且任务目标还说他是朋友。
吃完药的时候,岁初觉得更困了,他被时秋带到了床上躺着,一边感受着踩在棉花上的晕眩,一边看着往他额头上放了一条湿毛巾的时秋。
“时秋,人活着就是来受苦的。所以我一直觉得,别人骂自己‘你这个该死的人’,是一句祝福。”岁初迷迷糊糊的笑着,他想到了在过去的世界里,自己用语言去欺骗他人,用快而残忍的方法去完成了那个世界的修补。获得了挺多的咒骂。
也是后来慢慢的,他才放慢脚步,没再那么着急。
他连死都不着急了,那他活着的时候为什么又那么紧逼自己?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但是内心的空白又像是驴前一根萝卜,晃在他面前告诉他,快结束了,就快能回去了,很快你就知道你是谁,很快你就知道你要做什么啦。
说实在话,累的。
“你不止是活着。”时秋语气淡淡的,他坐在床边,小手认真的给岁初掖了掖被子。然后在岁初疑惑之时,时秋抬头看向岁初,那黑色的眼眸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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