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火葬场之类的地方待着,也就是俗称的趴活,为了千把块钱疲于奔命,进行着丧葬一条龙的服务。
这也是阴阳先生为数不多的生意渠道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进行丧葬服务的阴阳先生一般都是男的,即便是给死人化妆的那种入殓师,大部分也都是男的,因为男性本身阳气重,所以对于死者的阴气多少能抵御一些。
而如果女人去做这些事情,那就很容易被阴气侵染,从而导致身体上的技能受损,轻则不孕不育,重则甚至会丢了性命。
不过事无绝对,也有殡葬师就是女的,不过这种女的一般都是一些大家族的嫡女,身上有着强力的护身法宝,所以也就不惧寻常人死后的那点阴气了。
去趴活的风水阴阳师,都属于混的比较差劲一些的,而那种比较混得开的,嘴皮子厉害的,就直接被一些公司或者大的家族给收纳了,当做了自家的御用风水师,钱管够花,待遇非常不错,平日里也是啥屁事都没有。
除了给阴阳先生的供奉、也就是生活费之外,一旦遇上事情了,让这些人出手,那就得画大价钱了,现在国内几个比较出名的,开口就是七位数的人民币,不少人还都抢着要。
九十年代的香港,最大的一笔风水交易达到了惊人的八位数,而那个出手的大师到现在都没几个人见过,只知道有个风清扬的名号,也只是根据金庸老爷子笔下一号人物叫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在屋顶了聊了一个多小时,下面的帐篷里面,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人起来撒尿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般夜生活超过两点的那种,大部分人一觉起来,就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有些厉害点的女生,甚至能直接睡到下午,然后吃个晚饭继续开始夜生活。
一伙人磨磨蹭蹭的到了早上九点钟,聚在一起吃了个早饭之后,就上车开回了市区里面。
到了公寓之后,易尘大老远的就看到有个人在自己房间门口等着呢,定睛一看,原来是闫雪,倒是有段日子没有看到她了。
“雪儿姐,今儿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易尘看着闫雪火辣辣的身姿笑眯眯的说道。
闫雪斜靠在门旁边,脸色并不太好的说道:“等了你老半天了,电话也不打通,跑哪去了?”
易尘闻言之后,就摸了摸自己口袋,把手机掏了出来一看,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毕竟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了,虽然易尘并没有怎么玩它,依旧是没电了,倒也没注意,反正也没什么人会给易尘打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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