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飞出兵之前,已经写好了出兵的檄文,将曾经的一段往事都抖搂了出来,檄文中陈词慷慨,愤慨之色溢于言表,痛陈了黔中太守周一问的以往对待南越国的恶行,所以,林飞不辞辛苦,从国家的利益崇高的角度宣战了,这件事情最郁闷的就是周一问,周一问是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出这檄文中:“欺负未成年少女!”这条是怎么来的,熟悉周一问的人都知道,周一问是有龙阳之辟(同性恋)的,所以这条罪名简直就是胡扯!但是黔江已经丢失了,哪怕周一问在郁闷,再气氛,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这里的事情报告给朝廷,请朝廷派兵来灭了这伙污蔑自己的人!
但是,朝廷又在哪里?
周一问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多岁,眼角的皱纹深的可以夹住苍蝇,背后一双看起来格外柔滑的手穿过周一问的脖子,随后一张俊美的如同女子一般的男人脸出现在周一问的肩膀之上,他就是周一问的宠男苗圩,南越高山族之人!
“大人,怎么又在为战事烦恼么?”苗圩的声音很柔和,一点男儿气概没有,比女人更女人!
听到苗圩的声音,周一问的心也是略微的松开了一点,他拍了拍苗圩的手,叹了口气道:“你的国主大人出兵征讨我郡,眼下朝廷自顾不暇,哪里能够发兵救我?看来,我这郡守也做不了多久了!”
苗圩松开了手,靠着周一问坐下,紧紧的握住了周一问的手,安慰道:“如果要死,我也会和你死在一块的!”
“傻子!”周一问笑了,“我怎么也不会让你和我一起死的,你是南越之人,他们肯定不会为难你!”
苗圩心里咯噔的响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已经脱离了南越二十多年了,准确的来说,我已经不是南越之人了!”
周一问看了一眼苗圩,心里暗叹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道:“苗圩,你还记得第一次你我相见的情形么?”
“当然记得呀!要不是大人救了我,我恐怕已经死在南越追兵手里,大人对我的恩德,我一辈子也报答不了!”苗圩感激的说道!
周一问站了起来,看着窗外迷蒙的夜色,沉默了下来,星空啊,你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出现?难道你就准备一辈子这么隐藏下去么?周一问无奈的笑了,窗外的冷风刮了进来,周一问两鬓的白发也是飘了起来!他突然转过头,对着苗圩说道:“你还不准备表明身份么?”
苗圩低低的叹了口气,低垂着眼帘,双手紧握,眼下已经是十二月,但是他的手心却布满了汗珠!沉默了很久,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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