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远,“难道我身为蜀郡的郡守就不为他们考虑么?蜀郡历来都是全民皆兵,从来没有人征服过蜀郡,哪怕是曾经的大秦,也都是对我蜀郡礼让三分,难道这么多年的奢靡生活,已经让何叔失去了血性,还是你已经被打败了,成了敌人的俘虏?”
何妙西这话恶毒,说的何至远是气的全身颤抖,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换来的却是这种结局,更没想到,何妙西一句话竟然将自己说成了敌人收买的内奸,这是极大的侮辱,何至远脸都绿了,他强忍着怒气,慢慢的说:“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我老了,请太守准许我辞去官职,告老还乡!”,说完,何至远闭上了眼睛,他是在不愿意多看何妙西一眼!
“念你多年功劳的份上,本官答应你的请求,你去吧,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何妙西也是怒极,冷冷的看着何至远,他就不信,没有何至远自己就办不成大事了!
何至远仰天长叹一声,拂袖而去,何妙西则是冷眼旁观,不曾挽留!这一对叔侄,终于闹翻了。。。
何至远离开郡守府之后,突然感到了全身前所未有的轻松,几十年了,那股为官的沉闷感,压抑感消除了,他大笑一声,念叨:“无官一身轻,从此逍遥神,若问朝堂事,垂钓寒湖边!”,说完,便直接回到自己的府衙,命家人收拾细软,准备回老家了!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蜀郡所有文武,几乎都是扼腕叹息,自发的在当夜全部来到了何至远的府衙之上,何至远看着这些人,只是淡淡的一笑,命家人准备了伙食,招待一顿,从此别过,不过内心深处,何至远还是有一点不舍的,毕竟几十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扔就扔了!
酒席过半,大家已是微醉,纷纷接着酒力,过去和何至远攀谈,有挽留劝告的,也有临别祝福的,何至远一一收了,到了最后,这离别情绪是越来越浓,酒是一杯接着一杯,酒这东西,很有力量,能够让有一些暴露出伪装的本质,也能够让一些人流露出真性情,更能让一些人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其中,何至远在蜀郡的老对头,毛纪就是第三种人,他端着酒杯,看着何至远,哭的很凶,言辞之间,不舍之情溢于言表,许多文武都知道,这二人乃是蜀郡两大支柱,平日里没少争辩,但是正是因为针锋相对,反而滋长了难以形容的感情!
“老何,你走了,我以后日子过得没滋没味,难道,你就不能留下么?”
何至远只是端着酒杯微笑,并未作答!
“我知道你内心的想法,郡守此次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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