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是在暴徒手里,这王守仁才不来着江南湿气之地,所以王守仁并没有花费多余的钱财在这郡衙之上,一来可以博得清官的美誉,二来也可以蒙骗上级,想想,连自己窝都搞不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多余的钱财来贡献上级呢?
“来,李员外,小小薄酒,不成敬意!”王守仁手指着一桌酒席,客气的说道!
李德坤心里是越来越凉,这王守仁是个难缠之人,对人越客气,就表示越危险!但是眼下只好装作无事一般,笑着道:“王大人太客气了!”
俩人又是一番谦虚,听得洛川都是微微皱眉,这官场之间未免也太虚情假意了!
三人终于是坐下了,酒过三巡,王守仁只字不提翟林账本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劝着酒,谈着风月,甚至谈到二来南郡最有名的青楼涵翠楼又来了个漂亮女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惹得南郡的风流公子是如同过江之鲫,蜂拥而上!李德坤心里叫苦,但是嘴里却要不停的应付着,一边陪着笑,一边端着酒杯,细细思索着该如何提起账册翟林的事情!
洛川嘴角带着一丝笑容,看着李德坤的模样明白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便说道:“王大人果然是事无巨细,都查探的一清二楚,而且小人听说,王大人从去年上任之后,一直都勤勉执政,百姓是恭敬有加,郡内一片祥和之气!小人敬佩不已,但是我从襄樊来的路上,却遇到了一件十分不愉快的事情!”
王守仁端着酒杯放到嘴边,细长的眼睛含着笑意,道:“哦?不知道贤侄碰到什么怪事?说来我听听!”
洛川道:“小人车架经过南漳县官道之时,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伙马贼,他们个个武艺高强,杀了仆人不说,还抢走了我的银两细软,小人也被捉到了山上,受尽了折磨,后来那些马贼知道我伯父是李德坤后,更是眼毛贪婪之色,他们竟然胁迫我伯父,替他们收买兵器,粮草等物,我这伯父一向待我如子,竟然答应了他们,正是伯父这般,我才脱了险!”
洛川一边说,一边唏嘘不已,向李德坤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李德坤干笑两声,没有多说!不过也是苦尽甘来!”
王守仁脸上的阴沉之色一闪即过,随即便笑的如同三月的阳光一般的灿烂:“李川贤侄受苦了!”
“我苦没什么,但是那帮马贼着实可恨,得了钱财物资不说,竟然想陷害我伯父,派人伪造一本莫须有的账册,而后又买通我李府的管家翟林,带着这本账册投了王大人,王大人,这帮马贼如此,是想要破坏王大人同我伯父的关系啊,还请王大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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