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就上前,跪着,冷汗淋漓。
方信上任所做地第一件事,就是清查帐薄和库房。这不但是这些小吏是最能贪赃舞弊,他们在仕途上没有什么指望。也就不会多顾忌名声的恶劣。只要有机会,绝对是利字当头。
而且。最关键的是,不在上任几天之内,就把仓货清点干净,那就有口说不清了,谁也不知道,是你亏空了,还是前任亏空了——这样日后上司清点仓库,哪怕上司知道这亏空,主要不是你的罪,但是一个“查事失明,御下不严”的渎职罪,就可让自己丢了七品官。
“宋文晨,你先看!”方信见帐薄拿了出来,就说着。
这是给宋文晨的机会,如果他还敢于弄虚作假,他不介意当场杀了此人,毕竟此人,能作到签押房书吏(市长秘书处主任),不会算帐,不知道内情才怪。
反而是这九品司仓曹葛冶,就算有罪,也不可擅杀,只可拿下,上奏知府,由知府来决定,而且也要在省和朝廷备案。
就看这个宋文晨,是不是聪明人了。
宋文晨脸色苍白,磕头说着:“是!”
一抬头,就看见了司仓曹葛冶那怨毒的眼神,受这一眼神,他却一咬牙,就拿起帐薄,清朗的开始查实起来。
其实这情况,方信说的很明白,只要不造反,那你就必须听着方信。
姑且不说方信地武功。“假如本县也染上瘟疫病故,那就是本县中,一年病故二个知县了,你说,朝廷会怎么样看呢?”这句话,宋文晨是深知厉害,如果真这样发生了,那朝廷绝对会兴师动众来调查,自己这等人,一个也逃不了。
查到后来,整个帐薄和仓库,竟然只有三分之一是实在,其它的全部亏了。
方信也想不到到了这份上,他脸色阴沉,久久不言,只用一双锐利眼神死死盯着司仓曹葛冶,突然之间,方信猛地一拍帐薄:“葛冶,你可知罪?”
葛冶身子一下蹦起老高,一瞬间,就眸露凶光:“方大人,这可不是卑职贪的,以前知县和县丞,谁不拿着,就算是你宋文晨,还有你刘觉明,谁没有拿了?”
此后,葛冶就如竹筒倒豆子,把县衙中一些事情,说了出来,虽然只是只字片言,但是却顿时使整个仓库空间地气氛险恶了起来。
在蜡烛摇摆的光中,方信神色坦然,就冷笑起来:“怎么,你要煽动在场人杀官造反?或者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死?贪污最重不过斩刑,杀上官,就是造反,只有满族全诛!”
说着,就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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