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这个孩子,毕竟妹妹盛夏是那么恨耶律南风这个仇人的。
可是盛夏体质算得上奇,再加之打胎医术过于潦草,西楚医术还未健全,冒冒然然打胎只会一尸两命。
“可外面的人会说很多不好听的话,这个孩子以后也会饱受非议的,况且这还是那个人的孩子,这是我们仇人的孩子。”
盛夏压根不想留着那孩子,她恨透了耶律南风,他们有血海深仇,可如今老天爷像是跟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偏偏让她与那耶律南风有了夫妻之实甚至有了孩子。
“可这不也是你的孩子吗?因为是你的孩子,所以哥哥不恨这孩子,这孩子是无辜的,好了哥哥要走了……”
苏晓从前也特别讨厌那孩子,但转念一想这不也是盛夏的孩子吗?既然是妹妹的孩子,那他也会好好对待的。
苏晓说完转身欲要离开,抬脚走了一步便被身后人叫住道。
“哥哥,若此去一去不回,若这一去不返,若此战一去不归那该如何啊?”
盛夏望着自家哥哥那一去不归的决绝背影问道,今日一别或再难相见,脑海里回想过去相处点点滴滴,从前的一幕幕正交织着如今哥哥苏晓离别的背影。
“一去不回那便一去不回,一去不返那便一去不返,一去不归那便就一去不归吧,还有,照顾好自己保重。”
苏晓没有回头依然背对着盛夏,他干脆利落的说,头也不回的走了,那脚步像是风一去不复返。
苏晓一处那江南别院,就换上一身盔甲,赶赴前线军营慰问军中将士。
“王上!”
闪电明显看见苏晓是诧异的,哪有王上天天跑来军营里啊。
“孤要御驾亲征,壮我西楚军威。”
苏晓那豪言壮语,一语落下后,军营众人面面相觑又相视而笑。
出行前,苏晓提笔写下一首诗。
踏山河
出师杀敌头颅断,以一敌百不负国。
十年不归又如何,战鼓长鸣雷声起。
山河万里风云轻,今夕何夕不改志。
家中双亲泪流河,还盼儿郎早日归。
夜里常闻乡音起,遥想凯旋归故里。
这首踏山河倒是写出了他作为君王的心思,多少西楚军士是背井离乡,又有多少家中双亲盼着孩子早点回来。
这一战他们西楚上上下下众志成城,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哪怕这一战整整打十年,他们都要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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