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婴儿却似足月般大,这信息量可大了去了~
早产儿,还是双胎,再怎么身子健康,也断不可能与足月生的一般大,除非那皇后本就是足月生的!足月生的婴儿,非制造一个早产的假象,这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掩盖提前有孕了的事实!
一国皇后,与皇帝大婚次月有孕,腹中胎儿却已然两月有余了,这事可离了大譜!想来皇后早产一事,是她自导自演!
绥远沉默着,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总算把那事稍微捋顺了。
可是光靠他这点蛛丝马迹,也不足以证明宸王和湘云与皇室的血脉关系啊,那么关键问题来了,那位桃儿丫头,那日又是因何冲撞了皇后,这事到底是皇后的手笔,还是当真只是丫头一时疏忽?
“那桃儿是谁?现在在何处?”
他回北疆也有段日子了,也没听说过皇后身边有这么个人。
忽然问起桃儿,那容嬷嬷神色稍显慌张,“那…桃儿只是娘娘从前的侍婢,听说后来犯了事,被…被赐死了。”
“赐死了?!”
绥远忽的眉头拧得死紧,他刚有点眉目,结果人已经死了?扯淡~
“她犯了何事?”
“这…时间久远,奴婢自然记不清了。”
得了,线索到这又断了,绥远惆怅极了,又问:“陛下与皇后不是向来和睦么,为何如今二人反目?”
朝里如今的局势已然泾渭分明了,皇帝一派,皇后及其母家一派。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绥远相当之好奇。
对此容嬷嬷一脸为难,表示帝后私事,她一概不知。
此事涉及皇家秘辛,便是知道点什么,她也不敢提啊!容嬷嬷想着一问三不知给搅和过去,奈何绥远精得很,不好糊弄。
“当真不说?”
“这…殿下,奴婢实在不知啊!只…只记得帝后某日大吵了一架, 有段时日陛下忽然下旨选了好些秀女,此后日日临幸,是以来皇后宫里的次数也就少了。”
这么一说,是帝后感情破裂?不至于呀…绥远仍是满脸不信,晃悠着拳头又走近容嬷嬷,眸中带笑。
“就没别的了?”
容嬷嬷一见他笑,浑身开始哆嗦,一张老脸皱成了花卷,“真,真没别的了。”
她一个下人,主子的事岂敢随意打听,若不是这安王对她出手过于凶狠,她也不至于连皇后与鲁国公的事也招了!
容嬷嬷战战兢兢盯着他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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