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甲士的小腹,那甲士闷哼着弓下身,却反手抓住矛杆,身后的同伴立刻补上他的位置,长戟顺着矛杆捅过去,刺穿了敌兵的护心镜。
血顺着矛杆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被不断踏过的铁靴碾成血泥。
曹定身后的旗手始终高举着将旗,旗杆被流矢射中,木屑纷飞,他却纹丝不动,甲胄上早已溅满了暗红的血点。
周围的甲士亲兵举起盾牌,护住他和曹定。
此处的战斗也已至白热化,身为主将的曹定身上也满是血污,额头更是有一处流矢擦过的划痕,可见战况之激烈。
那信使只是一扫地面,就看见了数以百计的尸体堆积在战场之上,双方最少已经倒下了三、四百人,就连一些伤员都来不及拉回阵后,只能躺在战场中央哀嚎挣扎,躲避着甲士们的踩踏。
那信使不敢再看,赶忙朝着曹定将旗驰去。
没等到近前,就看见几个甲士朝着自己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戒备和杀意。
那信使赶忙滚落下马,口中高呼:“我乃是魏都尉麾下第二屯屯长,速速带我去见曹将军,我奉魏都尉之令,有要事要禀报将军。”
将军验明正身之后,将其带到了曹定身前。
不等曹定问话,那信使就竹筒倒豆子,将魏都尉的交代全部托盘而出。
听到魏都尉叫苦求援,曹定脸色变得极坏,险些要破口大骂起来。先前在自己面前拍胸脯担保的人是你魏都尉,这时候我这正千钧一发之际,你居然来求援了?
可很快,听到周泰、霍笃倾巢而出,足有五千人登上牛头山,猛攻天雄关后,曹定本要涌出口的脏话僵在了喉管之中。
若是自己全军守关,别说五千人了,就是万人他也能守上几日。
毕竟天雄关城墙宽度就那么点,战场宽度撑死了只能容许七、八百人交战,兵力优势体现不出来,只能靠车轮战硬磨。但现在关中仅仅只有魏都尉一千人,哪里经得起左幕军全力消耗。
可要是现在撤军……
曹定的目光投向激战正酣的战场,此时的曹军已经渐渐取得了一定的优势。
賨人虽然悍勇,但纪律、军械、甲胄以及配合都不如曹军。
这倒不是刘封歧视賨人,而是因为此次奔袭,皆是崎岖山路,因此调拨给賨人的皆是上好的皮甲,没有铁甲。
曹军虽然铁甲数量不多,但毕竟还是有的,而且曹昂所部作为精锐,得到的铁甲更是要胜过其他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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