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兵员,自然极为在意这一点。
第二则是免于中间层进行盘剥,尤其是各级军官的盘剥。
刘封一直注重将士卒的军饷和奖赏发放到个人,以文职人员进行发放,严禁军官插手。
可别小看了这一点,并非是说文职人员就不会贪污盘剥军饷,而是失去了军官直接插手,文职人员想要贪污盘剥军饷,是极为容易引起群体事件,并将事情闹大的。
军官之所以能够盘剥士卒,是因为在封建时代,军官天然就具有士卒的人身控制权力,文官是没有这种权力的。
即便是后世明、清时期,文官除非亲自带兵,否则也是得通过军头来进行盘剥的。一旦军头不满意了,就极易造成兵乱。而且军官掌控军饷还有一个相当坏的影响,那就是藩镇化。当人事权和财政权与军官本身的军事权一融合,立刻就能形成军头、藩镇等军癌现象。
刘封就是试图改变这种情况,军饷由政府直接发放,尽量不给军官过手的机会。
当然,这种制度其实也未必能完全禁止军官和文官联手操作的可能,但至少要比直接让军官发放军饷更有难度一些。总不能因为吃一口饭吃不饱肚子,就索性不吃了吧。
此时的伤兵营完全按照刘封的要求所定,周边都用石灰铺洒过地面,所有的床单、绷带,衣物全都用沸水煮过,并且分开清洗,伤兵的伙食等级要比普通士卒还要好上一档,每日都能有肉汤喝,每人每天能有一个鸡蛋,吃用也都是精粮,比如白面馍馍和大米粥。
正是这些举措,使得左幕军士卒并不畏惧负伤,作战勇敢,不怕牺牲。
与之相比,联军的伤兵可就相当可怜了,虽然也有固定的营区被划出为医营,里面的医生人数也不少。
可这些医生也好,辅兵也罢,都没有什么卫生概念。
整个伤兵营到处都是腐水,脏乱不堪,甚至连排泄物都到处可见,上面还环绕着一群群嗡嗡作响的飞蝇逐臭。
伤兵躺在木板上哀嚎惨叫,而医生所能做的只是将药草捣烂,敷在士卒的伤口上。有些伤兵的伤口都有些发黑了,却也仅仅只是用一些冷水清洗。
以这样的医疗环境和医疗资源,这伤兵营中能够活下来的人数恐怕不会超过三成。
也正是这种原因,许多轻伤员宁可裹上布条、咬牙忍着伤痛重返军伍,也不愿意呆在伤兵营里。
他们心里其实很清楚,留在这充斥着腐臭与绝望的地方,哪怕只是些皮肉擦伤,也可能被污浊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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