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本来就没几个傻子,张松、王商、郑度、王累乃至于费观等人立刻就醒觉过来。
刘璋虽然暗弱,但智商却是不低,自然也能听出吴懿话里的暗示,明白了吴懿的用意,也理解了对方的苦衷。
刘璋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却是继续朝着张松问了起来。
“永年,你来说。”
张松心中暗叹一声,随即又升起一丝不满。
刘璋这个时候不继续点东州派大佬,反而点到自己头上,显然是想让自己做那个恶人。可见在刘璋心中,最关键的时刻,他还是倾向于东州人,而不是他们这些益州本地人。
不过叹息归叹息,张松还是开口道:“依松愚见,公衡此策切中肯綮,可以一用,只是待东州兵撤回程度之后,需善加安抚,以定军心。”
张松虽然与东州派势成水火,可不代表他以及他所在的派系就和赵韪关系好了。
事实上他们和赵韪的关系一样恶劣。
张松、秦宓、杨弘并称蜀中三杰,这个蜀中可不是整个益州,也不是整个四川,而是蜀郡、犍为郡和广汉郡三蜀之地。
仅仅张松所在的张家,在成都平原上就有上千公顷的土地,族中更有数百织工,日以继夜的为张家编织蜀锦,就连益州官方运营蜀锦的锦宫城,都有张家的影响力在内。
杨家在犍为也是一般模样,掌握了大量的冶铁工坊和铁矿,而且还养着一支精锐部曲,堪称一等一的豪强,而且犍为杨家和天下季姓弘农杨氏有着不小的渊源,是可考据的分支族裔。
秦家虽然不如张家那般有钱,也不如杨家那样有兵,但秦家却是货真价实的笔杆子,是经学世家,在蜀中的地位还在张家、杨家之上。
秦宓本人是蜀中大儒,以博学善辩著称,曾与东吴使臣张温展开著名的“天辩”——论“天有头、耳、足”等玄学问题,令张温叹服。
秦家这一代有秦安、秦宓兄弟两人。其中秦安出仕刘璋,现任广汉郡郡丞,而秦宓则推辞不仕,隐居读书。
张、杨、秦三家的底色就能看出,他们是代表蜀中三蜀集团利益的,与代表了巴郡利益的赵韪并不是同路人。
且不说赵韪得势之后,会如何压榨他们这些三蜀豪门,光是赵韪在广汉和蜀郡里的一路烧杀劫掠就已经丧失了他们仅有的一点好感。
因此,张松纵然与东州派针锋相对,但在面对赵韪这个共同敌人的时候,却还是以大局为重,主动出面担责,肯定了黄权计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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