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秉烛夜谈,通宵达旦,随后两人促膝而眠。
随后几日,刘封都将刘巴带在身边,态度亲近而又不失尊崇,以经济和律法多次咨询刘巴,让刘巴深切的体察到刘封并非是在惺惺作态,而是真心实意的欣赏自己的才能,更明白自己的所长。
至此,刘巴的心态彻底扭转,对刘封再无半点芥蒂,相反,只觉自己终于找寻到了真正的明主,心情激荡,热血上涌,只愿自己立时就有机会,好为刘封赴汤蹈火,以报答对方恩遇于万一。
刘封驻跸于临湘,好事却是一件又一件。
通过询问张羡父子,刘封很快就找到了张机所在,对方也是南阳张氏,更是张羡的族人,南阳兵祸之后,张机就南下投奔了自家族人张羡,并在张羡的帮助下,暂居住于临湘城中。
张机和华佗一样,都是士族出身,但却沉迷医道,不思仕途。
如果说华佗后来还想过出仕,因为自己医家的身份拖累了仕途而感到后悔,那张机则全无这般想法。他不但沉迷创作伤寒杂病论,同时也在各地收购各种方子,以记录进自己的著作之中。
其中有着张羡父子很大的功劳,尤其是张羡,对张机照顾有加,更多次馈赠厚金,供其养家的同时,还有余力购买杂方。
张机感张羡之恩德,一直长期停留在临湘,为张羡诊疗看病。
刘封见到张机时,险些没能认出对方。
张机与华佗截然不同,一副士人打扮,而且卖相极好,年岁虽然不小,却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只能说不愧是南阳名门之后。
听到刘封自报家门之后,张机赶忙上前行礼,态度十分恭敬谦和,让刘封生出了不小的好感。
“先生不必多礼。”
刘封将对方扶起,随后问道:“听闻先生正在编撰奇书《伤寒杂病论》,不知此书可成?”
张济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家编撰的书籍还未成稿,刘封居然已经知道名字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刘封的问话,张济却是不敢不回。
“启禀左将军,是有编撰一书,尚在成书之中,只是这伤寒杂病论的名字,不知左将军是从何而知。”
刘封心中哑然,看来此时对方还没有想到这个书名啊。
于是,刘封施展起乾坤大挪移,转移话题,不答反问道:“不知先生可曾听说过华佗之名?此名正是我受其引发。”
张机自然是听说过华佗名字的,只是两人一个在徐州,一个在荆南,远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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