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贴身侍从起这么随意的名字呢。
梅良心带着姜唯洇进了东宫,有太子的人带领,一路上也没人阻拦。
只是悄悄打量姜唯洇的人却有不少,尤其是东宫的宫女。
梅良心解释道:“姑娘别害怕,她们大多都是好奇又惊奇。”
“为何呀?”
梅良心斟酌着要不要讲那么多,若是说了太多太子的事,莫又要被殿下嫌他大嘴巴了。
“现在天色暗了,宫门已关,你先在东宫住一晚。”
梅良心领着姜唯洇去见太子,行至太子居住的清月殿时便道:“就送到这儿了,姑娘进去吧。”
他退出去后,姜唯洇站在门前,便看到两名宫女托着空的托盘退了出去,那两名宫女在见到她时,面露诧异。
但许是东宫的宫女较比鸣雀园更加训练有素,二人默不吭声,恭敬地退了出去。
寝殿内,谢斐正坐在书案后处理公务。
他头也未抬,轻轻启唇:“过来。”
姜唯洇:“……”
明明都把她忘在了马车上,怎么还能这样面不改色地喊她过去?
心中腹诽两下,她还是老老实实过去了。
等她再要靠近时,谢斐忽地喊,“停。”
他从桌面上取出一张纸,问:“你对上面这个名字的人,可还有印象?”
——姜重阶。
姜唯洇轻声念了念,在脑中回想了会儿,才摇头。
谢斐默了片刻。
姜唯洇好奇问:“这人是谁?跟我有关么?”
谢斐道:“是你的父亲。”
因身上揣着一个重大的秘密,才被追杀。
姜重阶,是个极其神秘的男人,没人知晓这么多年他究竟在为谁卖命。
能查到他的消息也实在艰难,他对外总有无数个名字及虚假的面容,甚至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长相。
恐怕除了他的亲生女儿,谁也认不出他。
而如今唯一能认出姜重阶的人,偏偏失去了记忆,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记得了。
“我的父亲……”姜唯洇又靠近了些,想更清晰看到这张纸上的名字。
——姜重阶。
这三个字她一遍又一遍的念,念到眼圈泛红,泪水都不知何时淌了下来。
水珠洇湿了这张宣纸。
谢斐微蹙眉宇,没明白她怎么好端端又哭了。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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