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
“是上将军的旗帜。”
就在片刻之后,那守将却是突然站直了身体,而后神情凝重的看向旗帜倒悬的楚军。
他的身上油然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气势,而后径直整理了身上锈迹斑斑的铠甲,然后径直下令身边的兄弟大开城门。
他姓项名邺,却并非是项氏子弟。
原本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字的野人,却因为作战勇猛,被项家看重。
曾经也跟随在项夔的身边冲锋陷阵,屡次立下赫赫战功。为此项夔特意赐给了他一个项邺的名字。
直到后来他的背后中了一箭,箭毒化脓,差点要了他半条性命。
索性的是最后他终究是捡回了一条性命,只是自那一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强悍,只能够向项夔讨要了一个稳定的差事,跑到这陽城之中担任起了城门守将。
别看这城门守将的职位似乎十分的卑微,但实际上,在人口众多的楚国,能够得到城门守将这般安稳的职位,还是需要极大的机遇方可。
那项邺能够得到项夔赐名,方才得到这般殊遇,而整个楚国之中,还有许多能征善战之士,最终因为负伤残疾而不能继续从军,最终落得一个饿死街头的下场。
项邺得了肥差之后,一直纵情声色,让那年轻的守门士卒心底极为鄙夷,平日里守城之时,就连站也不愿意与他站在一边。
就仿佛是这么一个佝偻的老者与他为伍,会侮辱到他一般。对于项邺时常吹嘘的往事,他大多也都嗤之以鼻,若项夔真的看重于他,他又怎的会是这般姿态?
却不曾想,那项邺却是一眼便认出了项夔,等到他察觉到了项夔大军的异样之后,却是当即便展露出了他一个沙场宿将该有的姿态。
从容下令大开城门,指挥若定的清空通行道路,同时令人登上城墙眺望项夔后军,查看是否有追兵在后。
一连串的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连自傲的年轻守卒都本能的在他的命令之下照办,心底不曾生出丝毫的别样想法。
他身材依旧佝偻,但在刹那之间,却仿佛是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盖世豪杰一般。
“这还是项守将么?”
等到项氏败军缓缓来到城门之前,项邺径直单膝跪倒在重伤之后依旧坚持骑马的项夔面前之时,眉宇之间尽是郑重之色,却是让他麾下的士卒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乃是他。
“末将项邺,参见上将军。”
他的声音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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