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根本就不是巴国的对手。
但现如今,当他得知了蜀国的军队竟然正在袭击巴国王都之后,武烈方才反应过来。
“难怪我等能够势如破竹的杀到暨阳城下,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武烈的眼眸之中浮现出了几分愤恨之色,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蜀国这一手确实是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若是此时回转巴国,便有被蜀国尾随追击,损兵惨重的可能,但若是不会巴国,本就对武烈生出了猜忌之心的巴国君会怎么想?
最终就算是巴国君无恙,但只要他武烈不回援,便是抗旨不尊,有意至国君于险地。
这般方才更加的着实了他心怀不轨的传闻。
也就在武烈危难之际,那巴国的鸣飏关中却是有些不同。
“可恶,蜀贼竟敢如此,来人呀,与我速速点齐人马。”
鸣飏关守将名为武铜,原本姓折,换做折冶铜,乃是巴国一铁匠的儿子,但却因为巴国大征兵,折冶铜在入伍之后被武家看重,最终被武家家主武冈收为义子。
这武铜在武冈的麾下学到了不少的本事,如今已经具备了独领一军的才能。
在听到了巴国君的命令之后,武铜也是毫不犹豫的下令鸣飏关内的士卒集结准备。
这武铜对于巴国君谈不上尊敬与否,但是对于巴国的武冈老爷子却是极为的敬重,如今武冈也正在那汉中之内,武铜担忧武冈的安危,自然是快马加鞭的向着汉中赶来。
但就在武铜前往汉中的必经之路上面,距离汉中约莫一百多里的地方,一支人数约为七万人的军队却是早已经埋伏了多时。
“可恶,吾等偷偷摸摸的在巴国赶了近半个月的路程,结果连一口热干粮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便被安排到这荒郊野外吃土,正是气死我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糙汉子满脸愤恨的说道。
他只不过是蜀国的益阳城卫军中极为渺小的一员罢了。
他不懂得什么忠君爱国,也不懂得什么出将入相。
他加入军队,便只是因为自己不想要自己耕地,又不想要饿死,这才当兵入伍,在那巴国军中靠着杀人头来混口饭吃。
他对于立功升官之类的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故而让他在此地埋伏之时,他方才满心的不情愿。
然而还未等他抱怨太久,那率领这一支伏兵的统兵大将山军便已开口道:“众将士备战,巴国的鸣飏军来了。”
山军的言语之中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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