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夔国,除了亲近熊恬的一些军方将领之外,便已没有多少人相信熊恬是无辜之人。
如今熊恬一家监斩在即,那公子射意气风发的站在高台之上,看向熊恬的眼眸之中尽是轻蔑,任凭你位高权重,但若是拦了我熊射的道路,也只有死路一条。
心底畅快不已之时,距离那行刑的时刻也就越来越近,他要亲自看着那熊恬的脑袋落地,然后看着他一门老小共赴黄泉。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也就在此时,他身旁的监斩官却是突然冷着脸下令。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公子射的脸上便已经浮现出了一丝的不满之色。虽然监斩官有监斩之权,但此时他公子射可还在这里,身旁的官吏不问他的意见便自行下令,岂不是未曾将他放在眼里?
公子射的心底有些矛盾了,他既希望自己的心腹大患能够马上被处死,却又希望他们能够多活一会儿,让他多体会一阵这种胜利者的感觉。
随着监斩官话音的落下,那遍体鳞伤的熊恬便突然抬起了头来看了那手持青铜大斧的刽子手,眸中寒光毕露,却是吓得那刽子手身体一个哆嗦,高举的大斧却是怎么也不敢麾下。
片刻之后,却是两脚一软,然后便栽倒在了地上。
“哼,虎臣岂能死于匹夫之手。熊射小儿,可敢杀我?”
事到如今,人已到了法场之上,那熊恬如何会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被何人害了,故而声音冷厉的冲着高台之上的公子射呼喝道。
他的话音方才落下,那公子射便已是一声冷笑,而后径直从那高台之上翻身落到了地面,拔出腰间的青铜剑,口中道了一声:“虎臣?可笑的乱臣贼子,竟还敢以虎臣自居。莫非以为,本少君的剑便不利么?”
他的言语之中尽是冷厉之色,对于熊恬的挑衅,却是给足了面子,当即便拔剑向着他一步步的走来。
看着持剑而来的公子射,熊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他只是满脸平静的盯着熊射,面目之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对于生死他早已经看淡,虽然自己的夫人与子嗣都将被与他一同斩首,但作为一个曾经举起屠刀的将军,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也必将死于屠刀之下。
内心没有对生死的畏惧,又怎么会屈服于熊射手中的剑刃?
故而就在熊射手中剑向着他刺来之时,熊恬依旧是双目平静的盯着熊射,眼眸之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老东西,去死吧!”
熊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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