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典韦手中的孩童向着城外奔去。
在身上搽干净了佩剑之上的血迹,然后将它缓缓归入鞘中。
这是这一柄熊逢亲自佩戴的青铜剑第二次沾染血迹,只是这一次,它不是用来杀敌,而是用来了断一个可怜人的性命而已。
马车缓缓向着城中驿站行去,也就在熊逢等人赶往落脚之地的时候,一个捷城士兵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通报到了公羊熏的耳中。
“为了一个孩子杀了我捷城的士兵,然后又亲手杀了这个孩子?”
听着士兵讲诉整件事情的起末,公羊熏张口将一块身旁美人递到了眼前的肥肉吞入腹中,而后缓缓的站起身来。
“有点意思,来人。”
话音方才落下,站在他身边的一名侍卫便径直跪倒在地。
“设宴,为我邀请罗国君以及芈昭公主大驾。”
公羊熏的话音落下之后,却是一脚踹在了案几之上,踢得那满桌子的酒肉洒了一地,口中吩咐道:“另外再给我换个厨子,这做得什么吃食,喂狗么?”
那些伺奉在一旁的家仆急忙赶了上来,将地上的食物尽数收拾干净,而后直接送去喂狗,虽然看着肉食直咽唾沫,却并不敢吃上一块儿。
公羊家有公羊家的规矩,凡是做给家主的吃食便只能家主一个人享用,前一次便有人在收拾剩饭的时候吃了一口气公羊熏吃剩下的猪皮,而后生生被公羊熏命人剥下了人皮。
至今那人皮尚且挂在公羊家后厨的房门外面,但凡公羊家的仆役见了,没有一个不被吓得一整天都吃不下饭。
......
“为什么帮我?”
看着坐在身边的芈昭,熊逢第一觉得她是那般的陌生。
就像是她根本就不在意城中百姓的死活,也根本就不在意熊逢的死活。但是却在雄武卫对熊逢等人拔剑之时出声喝止,甚至拦在熊逢的身前对着熊毅拔剑相向。
“你是本宫的夫婿,在楚国,除了大王与父亲,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对你拔刀相向,否则的话,便是对本宫不敬。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本宫自己罢了。”
她的言语十分的冷漠,甚至要比平日里更加冷上三分。
熊逢的心也是极为的冰冷,马车上的温度凭白的降低了不知多少度。
“一损俱损?”
良久之后,熊逢的口中喃喃自语,而后抬头看了一眼芈昭,方才开口道:“你当真与寡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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