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村里有多少人进山都是有去无回。”
“小意思,本来两头老虎我都可以杀了的,但是白虎太少了,那匹雌虎就留它下来繁殖后代。”墨语说得轻描淡写。
谈话间,他媳妇已经端上菜来,就摆在院子里。就墨语和他两个人,媳妇孩子均不上桌。
男人倒满两杯酒递一杯给墨语说:“穷乡僻壤,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还请公子担待。”
“客气客气,有吃就不错!已经很好了。”墨语说,“只是我很奇怪,下山一路上看见土地肥沃,庄稼长势喜人,牛羊也还肥硕,可是进村以后看到却是另一番穷苦的景象。”
“公子有所不知,原本我们这里是一个富饶的村子,只是最近几年,战事不断,官府增加苛捐杂税,周边土匪肆掠,时不时还有金人来犯,这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小人做为这里的一村之长,却倍感无力。”男人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哦,原来兄台是这里的村长,失敬!失敬!”
“唉,别提了,我这个村长当得是真窝囊,看着村民的日子过成这样,却无能为力。”男人摇摇头。
“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也不必自责。”墨语安慰道。
“附近的山匪倒还算讲义气,我和他们说好每年秋天来收交一次,但是金人就不好说了,你不知道他娘的什么说来就来,杀烧抢夺无恶不作。”
“就没想过把村里的男人组织起来反抗吗?”
“反抗的啊,可是那帮狼崽子骁勇善战,村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男人苦笑道。
“若是让我碰上,定杀他个有来无回。”墨语一掌拍在石桌子上。“咔嚓”一声,那桌子的角断落在地上。“不好意思,一时失手。”墨语不好意思地拱手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一张破桌子。”男人赶紧说。
墨语喝酒从不贪杯,慢慢喝了两杯以后就不再要,又随便吃了一小碗饭。饭毕,两人又叙了些闲话,就各自休息了。墨语被安排在阁楼上。
床上铺了厚厚一层稻草,被子是刚换过的,还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射上去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墨语躺下不一会儿就沉沉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墨语听到有人在楼下小声叫道:“公子!公子”
墨语听出是这家男人的声音,就问道:“你是叫我吗?”
“是的,公子,快起来,有情况。”
墨语一听翻身起床拿起宝剑,从楼下跃下,连楼梯都懒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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