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像要被行刑的犯人?”墨言自嘲地道。
巫师师也不答话,其他的人不敢答话。
“其他的人去门外等候,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时来。”巫师师说。
“是!”“是!”侍卫和小丫头走到门外,把门带上。
看到他们出去后,巫师师才走过来脱墨言的裤子。
“怎么又要脱裤子?”墨言无奈地问。
巫师师还是不理他,起身端来一个木盘,里面放了很多东西,应该都是她做手术要用的。
“要开始了,你怕不怕?要后悔还来得及哦!”巫师师突然抬起头对墨言莞尔一笑。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烛光下的她显得温暖而美丽。
墨言微微一笑,“你觉得我只是这点胆量吗?”
“好,只要你不怕,我也不怕。”巫师师说完站起身来轻轻摸着墨言的脸,眼睛里满含柔情,似乎有万千不舍一样。她的手缓缓地从墨言的脸上滑到他的胸前,突然手掌飞快一翻,一掌拍在墨言的肌上封了他的穴道。
“你…为何...”墨言惊谔地看着她,却是不能再动弹半分。
“没事!我只是防止你乱动而已。”巫师师淡淡笑道。
她说完蹲下来分别涂抹了一些药水在墨言的左脚脚底涌泉穴上和大腿根部,又从盘子里拿出一把似柳叶那样薄薄的小刀,在墨言的脚底和大腿根部各划了一条约蚕豆大小的伤口。伤口片流出一点点淡黑色的污血。
“看来今天泡的这个药澡有效果,你腿里的污血开始松动了。”
“嗯,还不是多亏你想得出来。”
“疼吗?”她问
“不疼!”他答。
“肯定不会疼啦,我刚刚抹的药水有麻醉的作用。”她笑。
“.......”那还问疼不疼?
巫师师从盘子里拿出来一根长约两尺许粗如筷子尖的皮管,一头插进墨言大腿根部的伤口处,用带子扎紧。
巫师师站起来,撸起左手的裤子,在手腕处涂抹一些药水,拿起小刀朝着动脉血管一刀割下,顿时鲜血如注。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迷人的微笑,没有半点迟疑。
“你这是干什么?”
巫师师只笑了笑,没有回答。拿起皮管的另一头插进自己的伤口里,用布带扎紧,她体内的鲜血顺着皮管流进墨言的大腿里。
“你这是干什么?不可以!”墨言难过地喊道,他虽然不知道巫师师这么做的真正目的,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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