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功夫,捞起来竟然就是柔软像丝线一样。秋菊和冬梅看了无不暗暗称奇。
王药师再拿出一棵针放到火上反复烧到通红后放到一边冷却。做完这一系列的准备工作,才让下人把火盆和铜盆都撤出去。
这时洪敏公主从里屋走了出来,那个毛茸茸的小动物也跟在她后边,走起路来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到王药师,竟发出“喔喔”的声音,身子向后缩,似是要攻击。
洪敏公主忙喊道:“貔貅,不可以!”听到主人口令,那小东西才收了攻式,摇摇小尾巴,抬头看着主人,那样儿真是乖巧可爱。
王药师看到洪敏公主出来,赶紧欠身行礼。洪敏公主走过来好奇地看着他做的一切,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就是宫里最有名的太医,也恐怕没这等能耐”她心想,于是问道:“你从未做过这种缝合手术,又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呢?”
“回小姐,我年轻时曾见师父给人做过。”王药师边说边拿起一根丝线,穿进针眼里。
“你师父是谁?这么说,你师父一定是个很厉害人物吧?”洪敏公主又问。
“师父名不见经传,而且早已仙逝。”王药师黯然道。
洪敏见他不愿说他师父的名字,出于尊重死者,倒也没有强迫他。
王药师走到墨语的床前,床上墨语仍然紧闭双目,面色苍白。
“这位公子一直没醒过呢。”秋菊说。
王药师点点头,蹲下身来把了一下脉,说道:“脉相还是稳定的,先观察,等把伤口缝合了再说。”说罢,伸手解开墨语的衣扣。
洪敏公主见状扭头走开,两个丫头也跟着走。
“两位姑娘,你们不要都走,要拿一个来帮帮我,我一个人弄不过来。”王药师苦笑道。
秋菊和冬梅你推我,我推你,羞羞答答的,谁也不肯上前。
“秋菊去!”洪敏公主发话。
“是!”秋菊不敢违抗冲冬梅做个鬼脸。
王药师把墨语剥得只剩下底裤,他一身白皙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伤口,狰狞地像是一张张张着的大嘴巴。王药师从秋菊手里接过穿好桑皮线的针,用手捏住伤口一针刺了下去,他先从墨语胸前的伤口缝起。
秋菊看到那么长一棵针刺进墨语的皮肤,大大“啊”了一声,倒把王药师吓了一跳,抬起头来讶异地看着她,连洪敏公主也禁不住问:“怎么了?”
秋菊忙道:“没有事呢!”
就像缝衣服一样,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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