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才开始慌了,看着地上的鲜血,又看看惨叫的儿子,她不断朝着华空青磕头,大声说:“我告诉你,我把知道的事都告诉你。”
华空青扫了她一眼:“最好就说实话,你若是说谎了,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你的儿子。若是你儿子的分量不够,还有你的小孙子。”
老妇人这一次真的不敢了,她一五一十把当年的事说了出来:“当年陈夫人的确生了一个小女儿,也是被我换走的。只是,那孩子生来就病弱,才出城没多久就夭折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把孩子扔在半道上,后来如何我真的不知道了。”
谁还会折回去看一个已经死去的孩子。
华空青未曾想居然会听到这样的一番话,他忍不住上前一脚就把人踢到一边去:“通州郊外陈阿贵家那孩子不是你送去的?”
老妇人脸色顿时变了,她支支吾吾好久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华空青见了后给侍卫使了一个眼神,侍卫马上动手割了老妇人儿子的一块肉。中年男人的惨叫声让老妇人回过神来,她忙说:“当时那女婴夭折了,我在回通州的路上遇到一个半道上生产的小娘子,小娘子身边只有一个人,我帮了一把。那小娘子生了一对龙凤胎,我趁着那她昏迷后把那女儿抱走了。”
“所以,陈阿贵家那被卖出去的女儿就是你偷来的?”华空青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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