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冷静下来后淡淡说道：“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可这个贱人身上的胎记都一样的。所以不可能是假冒的。”
“不是假冒的，有没有可能是里子换了。”她低声说道：“您不是说了当时确定她死了吗？人都弄到桁山去了，那地方可是乱葬岗。”
陆氏眸子里闪过一抹阴鸷：“你的意思是身体是华玥宁的，只是灵魂是别的人的？”
“奴婢就是这样认为的，要不然无法解释一个人为何会有这样大的变化。甚至以前不懂医术的，现在还会医术了。奴婢觉得夫人应该问一问徐嬷嬷，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术法可以让人借尸还魂。”
听了小曼的话后陆氏觉得真有这种可能，只是徐嬷嬷现在已经出去了，所以就算要问一时半会儿也问不了，她看向小曼：“你是一个做事细心的人，以后有什么发现记住第一时间告诉我。放心，只要我好了，你以后也不会差。”
她一直都知道小曼比别的丫鬟要聪明，只是没想到她会观察得这么仔细，甚至还敢想。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必定可以帮自己很多。
小曼跪在地上认真说道：“奴婢这条命都是夫人的，夫人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陆氏满意极了：“那你说说，这一次计划失败了，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对付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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