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以酒判罚,今日二位若是输了,便要各自回答小女一个问题,且所答之言毕定是真话,如若不肯回答,便要再饮下一盏胭脂醉,如此,可好?”
齐王一听此言,顿时来了了兴致,拍手赞道:“新鲜!新鲜!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有意思的玩法,凤翎啊,你可真是寻了个宝贝!”
李椋闻言并不开口,只是目光探究的望着明婳,道:“若姑娘输了,又该如何?”
“自是一样的,若我输了,听凭公子处置便是!”
“好。”李椋眼眸微眯,几步凑近明婳,又道:“姑娘若输了,那便将这面纱取下,如此,可好?”
“那是自然!”明婳柔声应道。
“那便请姑娘出题吧!”
“红藕花香到栏频,可堪闲忆似花人…今日也算是锦书头回来这别玉苑,进来时闻见台上舞妓身上的香味儿,真可谓是香汗淋漓,不若就以这香字为题,也算应景。”
“公子,请。”
齐王早已被明婳这柔媚婉转的嗓音迷的有些失神,见明婳看向自己,便也不想在美人面前失了面子,故作沉思道:“这香字嘛…不若香气袭人知昼暖。可好?”
“尚可。”
明婳点头,继而瞧向李椋,道:“公子可想好了?”
李椋笑道:“自然,不过在下想先听听姑娘所言,不如姑娘先请。”
明婳望着李椋此时的神情,心中了然,李椋啊李椋,你这般请君入瓮,我岂有不跳的道理。
似笑非笑的道:“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明婳说完,便瞧见齐王朗声笑道:“姑娘输了!可任罚?”
“输,我如何输得?”
明婳眼眸睁大,一脸无辜的望着齐王,像是很不可思议的模样。
“姑娘既是要行飞花令,那就得按着顺序来,方才我首位先行,那香字自然是落在第一个,姑娘既然是第二,这香字缘何要落在第三?可不就是输了?”
明婳眼底闪过一抹促狭,只是面上却表现的很是失落,道:“锦书今日头回进京,从前在南边儿的规矩不是这般,令二位公子见笑了。”
“无妨,无妨,只要姑娘愿赌服输,就不算失言,还望姑娘取下面纱,以真容示众才是正理。”
明婳听着齐王语气中迫不及待之意,直觉心中好笑,这飞花令前世她在教坊司早已玩烂了,今日先输这一局,不过是为这安李椋的心。
她方才看李椋的神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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